那被趙齊救下的女子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場面,想了想,轉身跑了。
“誒......”常武的雙胞胎哥哥常文瞪眼,嘟囔,“這姑娘好沒意思,一句道謝都沒有。”
趙齊頭都沒回:“嚇都快嚇死了,還道謝。”
“趙頭兒,咱們不會死在這兒吧?”另一名官差憂心忡忡,“我還沒娶媳婦兒呢。”
趙齊:“這就要看看常武腿腳有多快了。”
跑走的常武扔下一句官差辦案,搶了一人的馬就跑。
火急火燎趕回去,正好碰上準備出門的唐文風。
“大人!”
“回來的正好,趕緊走。有什么事路上說。”唐文風見趙齊他們這么久沒回來,想來肯定有什么事發生。要么是被絆住了,要么是被抓住了。
沒成想就是這么巧,他這邊剛出門,常武就回來了。
為了趕時間,唐文風只帶了五個人。
一行人快馬加鞭往三河縣趕。
*****
這邊何所為浩浩蕩蕩帶著一群人來到河道邊,看見鼻青臉腫的二兒子,氣的差點七竅生煙。
“賊人大膽!報上名來,本官讓你少受皮肉之苦!”
和三河縣官差對峙的趙齊拱手道:“屬下趙齊,乃府衙的衙役,前來此地,是奉知府大人之命。如有冒犯,還望大人海涵。”
和他刀劍相向的三河縣官差瞬間有些慫,左右環顧,不知該如何是好。
主簿更是縮了縮脖子,生怕趙齊看見他的臉,到時候在知府面前抓他出來。
何所為冷笑:“這知府大人管的倒是挺寬,連縣城的河都要攥在手里。”
趙齊臉色不好:“知府大人早有令,許百姓捕魚換錢,知縣大人派人看守河道,阻攔百姓,是何用意?”
何所為到底還沒有太蠢:“本官之所以不讓他們捕魚,那是怕過猶不及。總得給這河里的魚休養生息的時間才是。”
趙齊幾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無話可說了?”何所為不屑地看著他們,“現在,本官懷疑你們是冒充府衙衙役。來人,給本官把他們押入大牢。”
趙齊幾人連忙橫刀。
“不許你們胡亂抓人!”
之前被救的那名女子氣喘吁吁跑過來,擋在趙齊幾人身前。
緊跟她身后的是一干舉著柴刀鋤頭鐮刀扁擔的村民。
他們一窩蜂站在趙齊他們身側,氣勢洶洶瞪著縣太爺一行人。
何所為簡直要氣吐血:“好一幫刁民!好一幫刁民!給本官全部抓了,一個也不許放跑!”
就在兩邊即將打起來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隨之響起的還有常武的大嗓門兒。
“趙頭兒,大哥!你們沒死吧?”
趙齊:“......”
常文:“......”
馬至近前,唐文風拉了拉韁繩,讓馬兒緩步走到不遠處。
“久聞大名啊,何知縣。”
何所為臉色難看,咬著牙行禮:“見過知府大人。”
“誒,多禮了不是。”唐文風笑瞇瞇地翻身下馬。
那些村民看見他后,可激動了,一個個喊著唐大人。
“來,誰來告訴本官,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村民里鬧鬧哄哄一通,最后一位看模樣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唐大人,草民是七里鄉的里正。那縣太爺不許咱們捕魚也就算了,還縱著他的兒子欺男霸女。方才要不是幾位官差老爺出手相助,草民的孫女怕是也要遭了毒手!”說到后面,這位里正兇狠地瞪著知縣的兒子。
唐文風看向何所為的兒子:“可屬實?”
何所為兒子梗著脖子:“他們胡說八道。”
就在這時,遠遠圍觀的百姓們沖了過來,七嘴八舌地不停說著何家父子的破事。
何所為兒子強搶民女這類行為可謂家學淵源,因為他爹何知縣的五姨太和七姨太都是搶來的。
唐文風聽得佩服:“厲害啊。”
何所為面色鐵青。
唐文風揮手:“來啊,把人押走。”
何所為后退一步,指著他:“本官是朝廷命官,你不能隨意處置本官!”
唐文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本官是要審你,又不是要砍你的腦袋。”
身后幾名官差立刻上前要扣押何所為。
何所為的兒子大叫道:“我姑丈是監軍!你敢動我爹試試!”
唐文風故作害怕:“原來這位監軍是你們的靠山嗎?”
何所為還勉強算不上草包,但他這個被寵壞了的兒子卻是實實在在的草包。還當真以為唐文風怕了,得意洋洋地抬著下巴:“你放了我爹,這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真是好怕怕啊。”唐文風拍著胸口,隨后倏地變臉,“一起抓走。”
何所為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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