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時。
唐凝所乘坐的航班,逐漸升空。
陳特助氣喘吁吁跟來,看到飛機已經起飛,戰戰兢兢開口。
“總裁,飛機已經起飛了。”
紀瑾修冷瞥他一眼,“我看到了。”
陳特助立即閉嘴,不敢說話。
紀瑾修氣壓很低,周身寒氣彌漫。
仔細回想,唐凝昨晚應該是想跟他說去望京的事,是他一直沒給機會。
想想這個傻丫頭,見他徹夜不歸,一定會胡思亂想,以為他去見什么心上人。
“訂機票。”
紀瑾修扭頭吩咐助理,“訂去望京最快的航班。”
陳特助怔住。
“那董事會?”
“推遲。”
“……”
陳特助汗顏。
總裁這個戀愛腦!
之前人人都說太太是戀愛腦,依他看,總裁才是。
他兩簡直絕配。
-
兩小時后,唐凝抵達望京機場。
站在機場門外,準備打車回酒店,面前忽然停下一輛白色豪華商務車。
電動車門緩緩打開,紀寒穿著寬松的衣服,下車拄著拐杖站在她面前。
“唐凝,好巧。”
紀寒面帶迷人的微笑,仿佛過去的不愉快不曾發生,“去酒店?剛好順路,我送你。”
“不用了。”
唐凝果斷拒絕,警惕看著他,“你怎么在這?”
腿瘸了還不老實。
“我知道你來拍攝,專門來陪你。”
紀寒一臉深情,“這段時間在醫院,我想了很多我們彼此的回憶,唐凝,我不想失去你。”
“所以,我決定重新追求你。”
他越來越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了。
唐凝沒理他,連話都不想說。
拉起行李箱走向前面不遠的的士。
紀寒一瘸一瘸拄著拐杖,在后面追,“打車不方便,給我機會送你一次不行嗎?”
“沒必要。”
唐凝準備把行李箱交給司機師父,卻被紀寒空出的手拉著不放。
“給我機會,讓我送你,我保證,絕對不會煩你。”
盡管他拄著拐杖,卻擋不住帥氣的臉龐散發的迷人氣質。
唐凝不為所動,冷淡道,“你現在就很煩,松手。”
紀寒僵持不動。
最后看她眼神冷漠,到底是松開手。
唐凝上了的士,回了劇組預定的酒店。
制片人得知她上次在望京的遭遇,貼心地特地避開,沒訂上次的酒店。
唐凝在酒店前臺拿了卡,上樓回到房間,把行李放好。
洗了把臉,這才拿起手機打開微信。
紀瑾修發來幾條微信。
“抱歉,小唐凝,我才看到信息。”
“是我的錯,竟然連你要去工作都不知道,回頭好好罰我。”
“紀太太不要不開心,我只是去工作,不是偷腥。”
“再說男人犯了錯,應該懲罰男人,不能苦了自己。”
“……”
消息最后,還發來一個卡通男孩被女孩,打得鼻青臉腫的表情包。
看完后的唐凝忍俊不禁,噗嗤笑了。
一整天沉悶的心情,瞬間就被治愈。
她打字回復,“那我好好想想,要怎么懲罰你。”
“我到望京了,一切都好。”
發完后,唐凝又去拍攝群里報到。
趙導在群里通知,明天上午到劇組開會。
唐凝回復一個‘好’字過去,下樓去買必備的生活用品。
她用不慣酒店的。
在附近的商店購買完成,她折返回到酒店門口。
遠遠看見拄著拐杖,站在那等著她的紀寒。
那模樣,如同一尊望妻石。
唐凝心底劃過一絲苦澀。
愛他時,他視若無睹,輕視踐踏。
等不愛了,卻裝上深情了。
紀寒看見她,面露欣喜之色,拄著拐杖來到她面前。
“唐凝,你回來了,我在這等了你快一個小時。”
唐凝神色依舊冷淡,“所以呢?”
“你吃飯了嗎?我們一起吃晚飯吧。”紀寒不介意她的冷淡,熱情似火。
唐凝沒想理會,抬腳往里走。
經過他身邊時,忽然停下,淡淡瞥他一眼,嘲諷道,“你覺得這樣做我就會感動?”
紀寒開口想說話,唐凝不給他機會。
“可是在我看來,你更像個變態跟蹤狂。
紀寒,上次你故意找醉漢騷擾我的事,我不提,不代表沒發生。”
“離我遠點,我不想看見你。”
唐凝冷漠說完,抬腳準備進入酒店。
紀寒急忙一把拉住她的手,“你現在真就那么討厭我?”
唐凝甩開他的手,面色淡漠毫不猶豫回答,“是,最好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
唐凝正要離開。
紀寒生氣道,“那你欠我的呢?拿什么還?”
唐凝不由皺起眉頭,“我欠你什么?”
“十年前是我救了你,不管怎么說,我都是你的救命恩人。”
紀寒盯著她,肆無忌憚道,“這是你欠我的,如果真要劃清界限,好啊,那你還了這個恩情再說。”
唐凝白皙的小臉,變得幾分難看。
她受夠了救命恩人這四個字,手攥了攥拳頭,才壓下心頭的不快。
她巴不得快點還了這個恩情,免得時時刻刻聽他提起,以此三番五次要挾。
“你想我怎么還?”唐凝淡冷的目光掃了過去,幾分隱忍問。
紀寒英俊的臉倏地湊近,曖昧的呼吸吐在她側頸處,“我要你,今晚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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