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翔戴著金絲框眼鏡,看著比柳思哲穩重斯文,也沒紀瑾修的氣場凌厲,整個人的氣質溫淡儒雅。
唐凝扯唇勉強笑笑,“再見。”
等人都走了,紀瑾修的目光垂下,睨著她,“回家。”
唐凝的身高在他面前,要抬頭看他,乖巧地嗯了聲,磕磕巴巴,“好,回家。”
離開了酒吧,上了車,一路上車廂的氣壓都很低。
唐凝如坐針氈,思考要怎么解釋。
直到回到別墅,唐凝都沒想好。
回到大廳,眼見他頎長的身姿直奔二樓,唐凝連忙開口:
“你生氣了嗎?”
紀瑾修剛踩上一個臺階,扭頭看她,“難道不應該?”
樓梯柔暗的感應燈在他臉上投下陰影,顯得立體分明的五官更為深邃。
雖然看不清什么眼神,周身氣壓卻很低。
唐凝想想,覺得今晚的事是她過分了。
她上前一步,態度端正道歉:“今晚的事是我的錯,以后我會避免再次發生。”
紀瑾修挑眉,凝著她幾秒,又再轉身上樓。
唐凝一愣。
分不清他是生氣,還是消氣了,急忙跟著他上樓。
回到臥室,紀瑾修已經脫了西裝外套,背對著唐凝,抬手扯松領帶。
白襯衫,黑色西褲,是一個男人最好的美容品,襯出他逆天的身材比例,瞬間把今晚那些所謂的男模秒下去。
根本沒有可比性。
唐凝暗暗想著,出了神。
忽然頭頂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還在回味今晚的十八號腹肌?”
唐凝猛然抬起頭,“沒有。”
定睛一看,紀瑾修身上的襯衣已解開全部扣子,露出肌肉線條分明的上半身。
光線折射出他鋒利精致的人魚線,寒光中透出禁欲的氣息。
唐凝一窒,頓時臉紅心跳快。
身材真好啊。
跟他對比,十八號男模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唐凝喉嚨下意識吞咽,扯了扯唇局促道:“就是林蔓失戀喝多了,鬧著玩……”
“嗯?鬧著玩?”
紀瑾修逼近,嗓音低低的幾分暗啞,“是我沒做到丈夫的責任,都讓你不甘寂寞出去玩了。”
怎么還越描越黑了?
唐凝仰頭看他,紅撲撲的臉寫著不滿,“我沒有,你這是冤枉我。”
“十八號腹肌再好看,我也沒摸啊。”
“你還挺可惜?”
紀瑾修瞇起幽深的眸子,抓起唐凝的手腕放在他腹部,“不是喜歡腹肌?你摸,不用錢。”
“……”
纖細的手指被按在他結實的肌肉塊,指腹觸摸在上面,讓唐凝幾乎無意識地捏了捏。
好硬,還有彈性。
手感還真好。
唐凝又捏了一把,全然沒注意到紀瑾修的眼神變得銳利逼人,“夫人平時想要什么經驗,放我這個合法的丈夫不用,竟去找男模?”
“他們有什么好?”
這句話,讓唐凝聽著醋味很重。
腦子一時間沒轉過彎來,把林蔓說的那套照搬過來,“他們年輕,有使不完的勁。”
“唐凝!”
紀瑾修沉聲,陰沉的臉壓低,捏著她的下頜,啞聲,“你還挺有經驗。”
唐凝腦子嗡的一聲,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怪林蔓。
經常給她說這些,以至于腦子里現在全是那些不良信息。
唐凝咬了咬內唇,弱弱地說:“我說沒經驗,你信嗎?”
紀瑾修低低溢出一聲冷哼,漆黑的眼神透著幽冷的光,裹在她身上。
她連頭都不敢抬,垂著眼皮,整個人低眉順眼的。
“今晚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要試一試十八歲有多少勁?”
紀瑾修胸膛劇烈起伏,嗓音壓低,眼底是一片極致的克制。
盡管他滿腔怒火,卻不忍心說一句重話。
唐凝很理解他作為一個男人,差點被戴綠帽的心情。
抬頭看了看他,小心翼翼又認真道:“你別生氣了,勁不勁的,我也不懂啊。”
她又沒試過。
唐凝沒注意他眼底滾動的暗色,想到他們這段陰差陽錯的婚姻,垂了垂眼眸。
“要是你覺得今晚的事接受不了,我可以配合離婚。”
反正他們的婚姻,本就是一場沖動的結合。
紀瑾修覺得她是個適合結婚的對象。
兩家聯姻,于公于私都算好事。
而她純粹賭氣。
結婚后發現紀瑾修既溫柔又有責任心,簡直好得要命,她真怕哪天會情不自禁愛上了。
可不知為何,說出剛才那句話后,她心頭堵得厲害。
“離婚?”
紀瑾修眉心緊蹙,捏著她臉頰迫使抬起,眼底劃過抹痛色,薄唇自嘲掀起,“就算離婚,你也該先試試我那方面行不行。”
說完,低頭攫住她紅潤的唇,懲罰性地咬住,抱她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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