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熱的,還是水汽,唐凝眼睛漸漸變得模糊,直到冰涼話落臉頰。
她抹了把,才知是哭了。
真沒用呢。>br>明明想好了,這次來看媽媽,一定要開開心心,不許哭的。
可是……
葉倩華說,她是克父克母的孩子。
她真的好想,好想爸爸媽媽。
唐凝胸口發堵,眼淚一發不可收拾,靜靜地肆虐在她面容。
“阿姨請放心,以后我會代替你與叔叔,好好疼愛小唐凝。”
紀瑾修伸手,把她的手握住,十指緊扣抬起來,對著墓碑保證似的開口。
“以后我會做好一個女婿,尤其是一個丈夫的責任,不會讓她受委屈,你們在天之靈也能安息。”
唐凝聽著他說的,愣住。
心臟處感覺又驚又喜,怔怔看著他。
“紀瑾修,你不用對我媽媽說這些。”
紀瑾修正對著她,拇指抹去臉上的淚,笑著勾唇,“這是我心里所想,也是未來我要做的事。”
“怎么了,小唐凝,你不相信我?”
信。
她是信的。
雖然他們在一起不足兩個月,卻清楚紀瑾修是一個不屑撒謊的人。
這一刻,唐凝再也顧不上他是不是有所謂喜歡的人,一把撲到他懷里。
“紀瑾修,你最好說到做到。”
唐凝雙手抱緊他的腰,剛止住的眼淚又不受控制落下。
眼淚濡濕了他的深色西裝。
紀瑾修抱著她的力度緊了緊,聲音溫和有力,“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他眸色幽暗,滾動抹濃濃的深情。
他等了十年才等到的機會,怎么會不珍惜?
又怎么敢不珍惜。
唐凝在他懷里用力點著頭,聲音是哭過后的軟糯,“好,這可是你的說的。”
紀瑾修俊彥上盡是笑意,寵愛地低下頭,吻了吻她頭頂的發。
吻了又吻,克制又激動。
不遠處,大樹下。
紀寒清清楚楚看到了這一幕,手指抓著樹根,恨不得穿透了似的憤怒。
原來是真的。
他們,真的有奸情!
剎那間,他似乎全都懂了。
明白為什么唐凝愛他五年之久,卻突然說分手就分手。
甚至把當年好不容易求到的婚約,說退就退了。
這一切,全因為她和紀瑾修勾搭上了!
仔細一想,似乎紀瑾修從回國開始,就已經處處護著唐凝。
難不成,他們早在這之前,就已經勾搭上?
眼見他們離開,紀寒有股過去質問的沖動。
“紀寒哥,你先冷靜。”
紀馨寧忽然出現,拉住他的手,“你現在過去,只會打草驚蛇。”
紀寒擰眉,眉眼冷漠,“你來這做什么?”
他手抽回去,態度冷淡疏遠。
紀馨寧眉眼劃過痛色,柔弱道:“這段時間,不管怎么打電話發消息你都不理我,紀寒哥,你真忍心不理我嗎?”
紀寒一看到她,就會想起那些不堪的視頻,怒火從胸口迅速蔓延。
隨后,冷冷盯著她,“如果不是你謊話連篇,害我這些年遷怒唐凝,我和她就不會走到今天。”
“紀馨寧……不,是洛馨寧才對,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有這么骯臟的思想!
你害我失去那么多,無論你怎么做,都彌補不了!”
紀馨寧心如刀割。
她咬了咬牙,紅著眼道:“真的是我的原因嗎?如果不是唐凝不知廉恥,勾搭上紀瑾修,她那么愛你,又怎么會分手?”
“這些事跟我沒關系,為什么你們都要怪我?自從宴會那天后,昔日里那些所謂朋友都笑話我,
我已經抬不起頭了,難道連你都要這么對我嗎?”
“是你咎由自取。”
紀寒不再看她一眼,抬腳要走。
紀馨寧好不容易才堵到他,怎么可能輕易讓他走了。
“我有辦法,能讓你得到失去的一切。”紀馨寧急忙沖著他背影喊道。
果不其然,紀寒腳步停頓。
回頭,瞇眼掃過去,“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紀馨寧猜到他會問,抬腳走近,陰惻惻道:“只要你能抓到他們在一起的證據,到時間,分公司總裁的職務還會在你手里。”
“當然,至于要怎么讓唐凝回到你身邊,那就看你怎么做了。”
紀寒頓時醍醐灌頂。
復雜的目光看著紀馨寧柔弱的臉,才明白他把她想的太簡單了。
可她所說的,的確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既然紀瑾修不仁,讓他成為圈子里的笑話,就不能怪他無義,揭穿他們的奸情!
……
唐凝從墓園回來后,直接洗了個澡。
冰涼的吊帶睡裙服帖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
身體的肉十分懂事,全都長在該長的地方,典型前凸后翹的身材。
紀瑾修進入臥室,看到她惹火的身材,喉結不禁滾動幾下,闊步上前。
“小唐凝,穿這么性感,是有什么暗示嗎?”
紀瑾修一手把她撈進懷里,俯身,在她耳畔吐著溫熱的呼吸。
唐凝的確有大膽的想法。
就像林蔓說的,放著紀瑾修這種極品不吃,難免太暴殄天物了。
她也不想管他有什么喜歡的人,倒不如,試試再說?
一想到這,唐凝心跳得厲害,忽然雙手大膽攀上他的脖頸。
踮起腳,紅唇對著他的唇就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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