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流傳開了紀寒和紀馨寧之間,有違倫常的關系。
從前是唐凝被人吐槽,經此一事,風向大變。
她成了被人同情的對象。
就連大學群里也出現了討論。
原來當初紀寒真的跟唐凝在一起了,那我們豈不是誤會她了?
誰知道是這樣!當時是柯藍說,唐凝像舔狗一樣追求紀寒,慘遭拒絕還恬不知恥繼續追求的。
可我聽到他們那個圈子里流傳出來的消息,說紀馨寧居然對自己的哥哥紀寒,有那門子心思……
什么心思?想爬床啊?
沒錯,據說視頻都流傳出來了,可惜啊,他們那個圈子消息封鎖太厲害,沒能看到。
太可怕了!那這些年,是誰造謠唐凝?就上次公開道歉那幾個人嗎?
這不顯而易見嗎?肯定是柯藍抱大腿的那個,想爬哥哥床的那個紀馨寧啊!
最后一句,是林蔓發出去的。
“一群跟風狗,現在知道誤會你了!”林蔓無時無刻流露出對他們的厭惡。
罵了幾句國粹后,她才正色問對面的唐凝:“話說,紀馨寧被趕出紀家,真的連姓都要改?姐妹,這一次可太解氣了。”
唐凝攪動咖啡,淡淡道:“人就是這樣,聽風就是雨。”
她大學群都退了,就是不想看他們動不動懟她。
接著又說:“那天紀爺爺是這么說的,他老人家都開口了,應該不會有假。”
林蔓松口氣,伸手握了握她的,心疼道:“那三年委屈你了,為了保住紀家所謂的臉面,被紀寒誤會你這么多年。”
提起紀寒她又來氣,又罵了一頓,“總之你把戀愛腦收回來是好事,現在你身邊那位,可比他強百倍千倍。”
從唐凝口中的描述來看,這件事紀瑾修是最大功勞。
最難得的是,他在背后安排好一切,任由唐凝親自給自己洗清冤,默默守護。
太暖,太強了。
林蔓忽然瞇起眼,挑挑眉,“姐妹,他那方面怎么樣?”
‘哐當’一聲。
這話問得太直接,太突然。
唐凝沒拿穩咖啡杯,一下子落在杯墊上,差點一口咖啡噴出來。
“林蔓……”
唐凝臉泛緋紅,壓低聲音,“確定要在這種公共場合討論這個?”
“不正常嗎?食色性也,你快說說。”林蔓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長得好看又多金,溫柔還疼人。
如果連那方面都好,那簡直是十優完美男人。
唐凝臉上一瞬的尷尬,垂眼輕聲,“我們沒有過。”
聞,惹得林蔓教訓,“你這跟暴殄天物有什么分別?我上次送你的東西,你沒找他試試看?那可是助興神器!”
眼看林蔓越說越激動,引來咖啡廳其他人的目光,唐凝尷尬極了。
心里卻想,紀瑾修有喜歡的人。
他們不適合在這個時候,做那些親密的事。
不過,因了林蔓今天的大膽論。
唐凝忽然來了靈感,回到別墅后,動手寫了新劇本的設定。
直到紀瑾修發來微信:“很快到家。”
他們的微信聊天,基本都是他的一些日常報備,比如開會,應酬,幾點到家。
他都會發。
這是紀寒從沒有過的。
唐凝有種被在意的滿足感,忽然腦子里想起林蔓問起的床事,臉上一熱。
趕忙甩甩頭不去想,一如往常回復:“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隨后,她放下手機,繼續整理劇本綱要。
……
紀瑾修坐在豪華車廂內,看著聊天框,唇角弧度輕揚。
陳特助從后視鏡悄然觀察他臉色,匯報說:“總裁,你之前吩咐做的事,成效很不錯。”
“柳老太太生日宴那晚的事,圈子里還在議論,尤其那些豪門貴婦,沒少談論,
他們都很同情也贊同太太的做法,此事對太太沒任何負面影響。”
紀瑾修滿意嗯了聲,挑起眉梢:“洛馨寧呢?”
“這幾天她不斷去別墅那邊找夫人,但進不去家里。”
紀瑾修聞,知道是父親的意思,微加思索道,“其他證據留好,以后有用。”
陳特助頷首,想起什么,“對了,紀二少這兩日似乎在調查你。”
他欲又止,被紀瑾修敏銳覺察,“接著說。”
陳特助嘿嘿一笑,“您之前發過朋友圈,現在二少暗中調查跟你住在一起的是誰。”
“好在總裁有先見之明,隱藏了一切會暴露太太的檔案。”
總裁可不會怕誰。
這么做,全為了太太罷了。
說起來,太太要是心里還裝著二少,瞧不上總裁的話,那就真挺蠢的。
……
唐凝打了個噴嚏,下樓。
掐算時間,紀瑾修應該快回到了。
果不其然,屋外傳來熟悉的引擎聲。
紀瑾修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