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馨寧快哭了的模樣,委屈得惹人憐愛。
每次一提起唐凝,紀寒陰沉的臉色夾帶不耐煩。
“只有這樣,我才有辦法讓大哥放過朱厭,放過朱家。”
紀寒捏了捏眉心,儼然有些煩躁,沒想到唐凝的手段愈發令人生厭。
現-->>在連大哥都向著她。
朱家想上門賠禮道歉,都被大哥拒見。
要知道,兩家一向有合作,這么做難免傷和氣。
紀馨寧皺眉:“以前大哥不是很討厭唐凝嗎?怎么會突然幫著她?”
紀寒:“可能是怕破壞兩家的合作,畢竟,他是集團總裁,會優先最大化紀家和集團的利益。”
紀馨寧想想也是。
她沒再多想,知道紀寒最討厭被人威脅,故意泫泫欲泣的模樣道:“都怪我,朱少爺是為了我才對唐凝動手,如果當時我忍下來就什么事都沒了。”
“更不會害得二哥,被迫跟唐凝領證。”
她的話,成功讓紀寒胸腔的怒火越燒越旺,對唐凝的做法愈發厭惡。
“她那么喜歡使手段,婚后我會好好給她一個教訓,讓她改改狡詐又驕縱的大小姐脾氣。”
紀馨寧體貼道:“二哥,我知道你只是為了三年前的一個承諾,才答應和唐凝領證,你還那么年輕,什么世家小姐都任你選,我真的不希望你委屈自己。”
“早知道她會變成這樣,我就不該答應娶她。”紀寒眼神一沉,無情道,“婚后如果她屢教不改,我會立刻跟她離婚。”
紀馨寧聽到這句話,滿意地關了錄音鍵,眼底閃現一抹陰險之色。
紀瑾修陪唐凝吃了午飯,又去了公司。
前腳剛走,紀馨寧大搖大擺進入病房。
“唐凝……”
紀馨寧嬌美的面容絲毫沒有在紀寒面前的乖巧,滿是挑釁地看著唐凝。
“你可真無恥,居然威脅紀寒哥哥跟你領證。”
傭人認得她是紀家的三小姐,很不放心地站在那,生怕出什么事。
唐凝讓她放心出去。
人一走,唐凝不客氣地懟回去:“你紀寒哥哥不跟你領證,酸了是嗎?”
“論無恥,我怎么比得上你?真這么不服氣,何不用三年前的手段,把他給誰了?”
這句話頓時令紀馨寧臉色大變,兇惡道:“你少在這胡說八道,你以為紀寒哥哥很愛你嗎?
如果不是因為唐家的合作,她他根本不會和你在一起!”
戀愛這五年,唐凝從一個明媚千金小姐的模樣,變成一個只會爭風吃醋,面目猙獰的可憐蟲。
她總害怕紀寒不愛她,討厭她,對她失望。
因為紀寒總說她任性,說她不可理喻。
她努力地改變,從一個自信驕傲的性子,變成了沉默寡,甚至乖巧的模樣。
唐凝的心往下墜,像是掉入冰窖變得豁然清醒。
她紅唇揚起嘲諷的冷笑:“他愛不愛我,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哦,我知道了,因為你變著法勾引他卻又屢屢失敗,所以狗急跳墻了?”
“你!”
紀馨寧臉色變得青紫交加,恨不得上去把她給撕了。
直到想起什么,紀馨寧陰險地笑:“你聽聽,這是什么。”
她把錄音點開,紀寒無情的聲音響徹病房。
“早知道她會變成這樣,我就不該答應娶她。”
“婚后如果她屢教不改,我會立刻跟她離婚。”
“……”
盡管唐凝對他死心了,可這些話還是跟尖銳的刀子一樣捅入心臟,狠狠刺痛了一下。
紀馨寧得意地看著她的臉色,冷笑:“聽到沒?紀寒哥哥根本不愛你……”
唐凝眼神變冷,抓起床頭柜的玻璃杯,用力砸了過去,把紀馨寧砸得鮮血飛濺,慘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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