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和紀馨寧看到來人,同時發出驚呼。
紀瑾修沒看他們一眼,蹲下身,一臉緊張問唐凝:“哪里受傷了?”
唐凝抬頭。
赫然看見紀瑾修蹲在她面前,柔和的燈光籠罩在他俊朗深邃的臉龐上,把他眼-->>底的緊張照得更為明顯。
唐凝一看到他,所有委屈莫名化作眼淚,奪眶而出。
她搖搖頭,什么都沒說。
紀瑾修心臟揪緊,低聲哄:“沒事,有我在。”
他小心翼翼扶起唐凝,生怕弄疼了她,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
唐凝止了淚,聲音哽咽:“我要回家。”
她實在是又疼又累,不想繼續跟他們糾纏。
紀瑾修柔聲:“好,回家。”
期間他臉上的疼愛令不遠處的紀寒和紀馨寧怔住。
直到紀瑾修如淬了冰的眼神掃來,紀寒莫名心底一顫。
他急忙過去解釋:“大哥,是唐凝太任性,把寧寧的頭摁在水池里,她做了錯事,不但沒有悔改,還說難聽的話。”
“朱厭是心疼寧寧,這才失去理智動手……”
“允許外人欺負唐凝,你還是男人?”紀瑾修眼神凌厲,如同刀子似的,生生讓紀寒大氣不敢出。
作為紀家繼承人,紀瑾修的氣場極具震懾。
唐凝一臉漠然,不再看紀寒一眼。
當他眼睜睜看著朱厭動手那一刻開始,紀寒在她心里便已經死了。
死得徹徹底底。
“大哥。”
紀馨寧猶豫著靠近,怯怯地低著頭,“我不知道到底做什么惹唐凝生氣了,讓她這么厭惡我,還對我動手。”
紀瑾修銳利的目光盯著她,話里有話,“什么原因,你應該心知肚明。”
紀馨寧眼神閃躲,心虛閉了嘴。
紀寒迫不及待擁護起紀馨寧,“大哥,你別這么向著唐凝,寧寧才是受害者……”
“紀寒,腦子不用可以捐給別人。”紀瑾修漠然打斷他,“我很懷疑,你到底能不能管理好分公司。”
紀瑾修不再多說,大手摟著唐凝肩頭離開。
許霧跟在陳特助身邊,在路邊并排站著。
目送唐凝和紀瑾修上了豪車離開,人懵了。
經歷了今天的事,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唐凝和紀家兄弟不但認識,而且看起來還不簡單。
天……
她發現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
唐凝后背疼得厲害,整個人軟綿綿靠在紀瑾修身上。
小臉慘白一片,額頭滲出冷汗,呼吸都跟著弱了。
無論哪一點,都不對勁。
唐凝不會主動這么靠著他,這個模樣看起來似乎很難受。
紀瑾修心提起來,眸色變濃:“唐凝,哪里不舒服?”
唐凝感覺渾身骨頭都疼,疼得她直打戰。
剛才全靠意志力強撐,現在放松下來,整個人的神智開始模糊。
“疼,哪哪都疼……”
“紀瑾修,我好難受,我會不會死啊?”
唐凝聲音低低的,眉頭緊鎖,樣子十分痛苦。
紀瑾修心臟猛地劃拉一下,神情變得害怕,“別害怕,你不會死。”
唐凝無力地靠著他,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臉和唇色白得不像話。
“快,去醫院!”
紀瑾修抱緊唐凝,眼底浮起濃烈的緊張不安“凝凝,有我在,別怕。”
“有我在,別怕……”
唐凝半昏半醒,熟悉的話與十年前少年說的重疊在一起。
瞬間,腦海中浮起十年前的畫面。
十二歲的唐凝溺水,差點沉湖。
迷迷糊糊間,有個少年把她救起來,用清洌且充滿安全感的聲音對她說:“有我在,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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