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凝冷眼看著他們這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十分冷靜。
過去因為紀寒的關系,她對這些所謂的朋友極度忍讓。
他們怎么開她玩笑,背地里怎么跟紀寒埋汰她,她都當沒聽-->>見。
不過這一次,沒門。
唐凝眼神跟刀子似的,“一個妹妹天天纏著自己的哥哥,還有理了?”
“你們是腦子被驢踢了,還是就喜歡看這種禁忌戀?我不介意退出,讓他們表演給你們看。”
眾人驚呆了。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一向在紀寒面前溫馴的唐凝,會變得這么刻薄。
說話太難聽了。
“唐凝,你為什么要這么侮辱我?”
紀馨寧快哭了,眼尾紅紅的,委屈又可憐巴巴的樣子,“你不喜歡我就算了,可二哥那么喜歡你,為你做這么多,你怎么還不滿意?”
唐凝直皺眉。
別人可能不了解,可她卻清楚紀馨寧有多會裝。
他們認識十年,相戀五年。
第一年,唐凝生日,紀馨寧一個電話把紀寒叫走,說出車禍了。
第二次情人節,紀馨寧失戀了,哭著打電話給紀寒說要自殺。
第三次,第四次……
紀馨寧總有無數的理由把紀寒叫走,每一次,紀寒都選擇丟下唐凝。
直到三年前,紀馨寧忽然主動提出出國。
紀寒和那些朋友都認為,是唐凝把她逼走的。
唐凝清冷的目光透著諷刺,一轉不轉盯著紀馨寧,“正常的兄妹關系,會把結婚登記這么重要的事都舍棄?”
“分明是你們一個夠賤,一個夠騷,現在還反過來指責我,要我大度,憑什么?”
“就憑你們不要臉嗎?”
紀馨寧羞愧得面紅耳赤,吵不過只會哭,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紀寒忍無可忍,對著唐凝紅著臉低吼,“唐凝你夠了!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不就登記而已,紀戀日登記不了,那就改成你的生日去登記,有什么大不了的?為什么不能大方點?”
大方?
可以,她當然可以了。
唐凝心如止水,“紀寒,分手吧。”
眾人一驚。
紀寒愣住幾秒,面色難看,“又說分手?三年前就因為你說分手,寧寧怕我們分開才會出國,你還要沒完沒了,想把她趕走是嗎?”
“唐凝,你心機怎么這么重!我都答應和你領證了,你還容不下寧寧?非要逼死她嗎?如果你還繼續這么歹毒,我不會跟你領證!”
紀馨寧享受著紀寒的維護,低頭時,眼神閃過一絲得意。
聽了紀寒的話,唐凝笑了,笑容綻若玫瑰般明媚,“好啊,別領證了,這個婚別結了。”
唐凝撂下這句話,轉身要走。
紀寒看著她背影,怒聲威脅:“唐凝!今天你要是敢從這個門走出去,不好好跟寧寧道歉的話,我不會原諒你!”
眾人都賭,賭唐凝一定會服軟,道歉。
畢竟她是那么愛紀寒。
果不其然。
唐凝停住腳步,回頭掃了他們一眼,忽然舉手發誓:“正好你們都在,那你們都聽著,我唐凝在此立誓,今日與紀寒分手,再無可能結婚,如有違背此誓,他這輩子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撂下狠話,唐凝無視傻眼的眾人,轉身毅然離開包廂。
唐凝不知道是怎么上的網約車,一味拉黑關于紀寒的一切聯系方式。
直到手機鈴聲把她的思緒拽了回來。
她看了眼陌生又熟悉的來電號碼,心跳在那一刻像是靜止了。
電話接通,一道磁性好聽的男聲從那邊傳來,“想結婚,不如考慮考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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