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陛下的?
群臣被雷的外焦里嫩。
喜公公被嚇得不輕,生怕瘋起來的慕容礪會傷了陛下,又怕他再說出什么驚天之語。
雖然陛下穩坐高臺上,能受到傷害幾率少之又少,他老胳膊老腿的也攔不住慕容礪一張胡說海說的嘴。
但他若不假意攔攔,表忠心,那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真是的,一群朝臣怎么全傻了?
還要讓他一個老閹狗來表現。
“來人啊,快,快抓住太子,堵,堵嘴!”喜公公撅著腚,一骨碌從地上爬起,扯著嗓子喊御林軍。
老皇帝在聽到喜公公這一聲“堵嘴”,臉沉了下來,沉默著沒說話。
堵就是不打自招,不堵又怕慕容礪再說出什么。
老皇帝不確定慕容礪知道多少。
不過那一句奸生子,他是不怕的。
然,不等御林軍沖進來,裴驚蟄已經先一步上前把慕容礪扭住壓在地上。
慕容礪現在的作用,留一張嘴就夠了!
他若不出手,慕容礪就會被御林軍堵住嘴,那哪成?關鍵的話,這小子還沒嚷嚷出來呢!
“你若說出七皇子生母是誰,最多只能讓他無緣皇位,讓陛下身敗名裂,于你也救不了命。”裴驚蟄在慕容礪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陰惻惻道。
裴驚蟄這一句話提醒了慕容礪。
他想要命留得住嗎?
既然怎么都是死,那死前讓那二人遺臭萬年正是他要的。
見目的達到,裴驚蟄假模假樣朗聲道:“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太子,皇命不可違!勸你還是乖乖上路吧!”
慕容礪:“哈哈你們知道嗎?你們賢明的陛下,其實一直覬覦自己的妹妹長公主,老七就是他們二人的奸生子!”
轟!
群臣百官懵了。
這次何止是被雷的外焦里嫩?
簡直烤熟了!
下一瞬有那些膽小文官,害怕地堵住自己的耳朵,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來人!太子妖惑眾,堵嘴拉下去,立刻斬了!”老皇帝臉色黑得仿若能滴下墨汁,心中驚疑不定。
老七是淑妃的孩子,哪成了長公主的了?
他倒是想跟長公主生,可
不對,老三怎么知道他和長公主之事?
難道?
下一瞬,在御林軍拉著慕容礪去斬首時候。
老皇帝目光懷疑地看向裴驚蟄。
裴驚蟄也表現得一臉震驚,和旁邊其他朝臣一個表情。
老皇帝有些不確定了。
不是裴驚蟄,難道是
隨之,老皇帝陰冷的目光又落在了喜公公身上。
喜公公嚇得渾身一激靈,癱坐在地。
真不是他啊!
再說,他們陛下確實對長公主有那等心思,但奸生子不是還沒來得及生嗎?!
從宮內出來。
裴驚蟄一臉輕松。
總算是把危機解除了,今日被慕容礪當眾說出皇帝跟長公主的秘密,如今秘密已經不是秘密了,皇帝應該不會再想著殺他了吧?
知道的人太多,皇帝想殺也殺不過來。
他今日沒騎馬,是乘馬車來的,掀簾子進去,早已等候在里面的晏青朝著裴驚蟄一笑。
“大人,小的幸不辱命。”此時的晏青身上還穿著一身太監的衣裳。裴驚蟄淡淡掃了一眼對方的裝扮,嗯了聲:“回去領賞。”
“多謝大人!”晏青咧嘴一樂。
沒錯,跟慕容礪耳語的那個太監,就是晏青假扮的。
車內,晏青沒忍住,問著裴驚蟄:“大人?七皇子當真是皇帝和長公主的奸生子嗎?”
裴驚蟄挑眉:“我哪知道!”
“那大人怎么讓小的跟慕容礪那么說?”
“不那么說能激起慕容礪的憤怒,讓他口不擇嗎?誰坐那個皇位,誰就是慕容礪的仇人,死也要拉下來的仇人。”
晏青聞,在心里為自家大人默默豎起個大拇指:他家大人還真是個老狐貍!
忽地想起一事,晏青小心翼翼道:“大人,榮陽公主又給您送帖子了”
聞,裴驚蟄的好心情又沒了:“不去。”
晏青縮了縮脖子,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榮陽公主追了自家大人好些年,也被拒絕了好些年,他是真佩服這位公主的毅力。
不過,帖子的事還沒說全,晏青咽了口口水,又壯著膽子接著補充道:“榮陽公主送的是昭慶公主賞花宴的帖子,聽說宋夫人也會跟著燕家一起去。”
“”裴驚蟄心里罵了聲不早說。
隨后他扯了扯嘴角,不自然道:“人多有人多的熱鬧,那我也去看看。”
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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