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去藥店找蘇晚棠,是邀請她來家吃飯的。
    凍傷膏的事情,更緊要些,所以蘇晚棠和李思思說好了,等過幾天不忙,就去大院找她。
    現在有空,打電話問了李思思在家,蘇晚棠提上禮品,就上門了。
    “晚棠姐。”
    蘇晚棠還沒有走到新軍區大院門口,便見一只大紅蝴蝶撲騰著翅膀飛奔過來。
    她被抱了個滿懷,怔了兩秒,輕聲道:“好了好了,外面冷,我們先進去。”
    李思思松開蘇晚棠,嘟著嘴說道:“晚棠姐,你人來就好,還帶什么禮品,跟我見外不是?”
    “哪有空著手上門的道理?”
    李思思說不過蘇晚棠,搶著地拎過她手里的禮品。
    指尖觸碰,涼意席卷皮膚,把蘇晚棠到嘴邊的‘拒絕’壓下。
    “思思,你不會是我打完電話,就在門口等著了吧?”
    李思思嘿嘿一笑:“我怕你進不去,凍著。”
    “傻不傻?我可以讓門口警衛打電話喊你。”
    “我著急,給忘了。”
    “下回不能這樣。”
    “好。”
    應完,李思思就彎腰去搶蘇晚棠另只手拎著的禮品,卻被蘇晚棠躲開。
    “這些,我拎。”
    李思思還想說什么,卻被蘇晚棠打斷。
    “好了,趕緊進院,別讓阿姨等久了。”
    很快,來到李家。
    李國良也在家,蘇晚棠有些驚訝。
    部隊不會統一放假,哪怕是除夕夜,也是輪流休探親假,不當值的戰士,可以短暫休息,去參加部隊組織的文娛活動,但大部分戰士,都是要留下進行日常訓練,保持備戰狀態。
    “叔叔您好,我是思思的朋友蘇晚棠。”
    李國良人如其名,長著一張國字臉,很嚴肅,但相處起來卻不難受。
    他一板一眼道:“我們家思思調皮,平日麻煩你多照顧了。”
    “我過年要在部隊值班,這新年紅包,叔叔就先給你啦。”
    蘇晚棠愣住。
    她都這么大了,早就過了拿紅包的年紀。
    蘇晚棠呆住,李思思可沒有,她手快地奪過紅包,塞進蘇晚棠兜里,湊到她耳朵邊說道。
    “這錢是我媽包的,不能給我爸留著,我媽說了,男人有了私房錢就變壞。”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蘇晚棠覺得李國良那張國字臉浮現一絲龜裂。
    蘇晚棠抽出紅包,婉拒道:“叔叔,我都結婚了,這紅包”
    “拿著,錢不多,圖個好彩頭,新的一年平平安安。思思朋友不多,她的朋友也算我們半個女兒,娘家女兒嫁不嫁出去,都是父母的掌心寶。”
    話說到這個份上,蘇晚棠沒再拒絕。
    心底卻忍不住羨慕,來之前,蘇晚棠還想過什么樣的家庭會養出思思這樣性格的女兒,今天到了,好像忽然明白了。
    “你們玩。”李國良轉身回屋,把空間交給蘇晚棠和李思思兩個小姑娘。
    李思思帶著蘇晚棠進她的屋子,嘰嘰喳喳和她聊著,蘇晚棠靜靜地聽著,時不時插嘴兩嘴,臉上的笑容就沒掉下過。
    聊了半天,唐晴過來喊二人吃午飯。
    蘇晚棠后知后覺,居然沒有問候一下唐晴,不免歉疚,忙道:“阿姨,我光顧著和思思聊天了,竟忘了幫你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