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劉剛的目光,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了葉昭昭。
她慌亂了一瞬,很快就鎮定下來。
“劉剛,你胡說八道什么?我什么時候叫你毀人家蘭花了?”
劉剛哭嚎著說:“你確實沒有親口指使我,是叫別人來傳話的!”
這個別人,自然就是程三毛了。
葉昭昭冷笑:“傳話?我可不認!再說了,我讓你傷別人的蘭花,對我什么好處?”
“我的這盆墨蘭放眼全場,那都是數一數二的,要不是墨蘭出了事,第一名還指不定是誰呢!”葉昭昭挑釁地瞪了沈佳期一眼。
大家竊竊私語:“是啊,這墨蘭也是花中極品,要不是賊贓,還真說不準!”
“她確實沒必要去害別人,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葉昭昭接過話茬:“是啊,那盆天逸荷蘭花,對我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要不是它僥幸在決賽上開花,壓根就沒有贏面!更別說復賽時,它還沒開花,根本威脅不到墨蘭的地位,我是吃飽了撐的,去針對一盆處處不如我的蘭花?”
這話,把劉剛給問懵了。
他只聽三毛哥說,沈佳期處處跟葉昭昭作對,讓她很是不爽,想要借機報復沈佳期,毀了她的花。
趁著大家沒注意,他就用飛刀把蘭花給割了。
本以為,沈佳期花毀了就會退賽,沒想到這臭娘們居然還有后手,多準備了一盆。
“怎么?說不出來了?”
葉昭昭目光陰狠地瞪著他,語速放慢,極具誘導性地說道:“剛子,這一切都是你臆想的對不對?”
見他蠢得跟個豬似的沒反應,葉昭昭提醒道:“你有精神病啊,你是瘋的,一個瘋子說的話,怎么能當真呢?”
劉剛很快就回過味來,嘴巴一斜就口齒不清地道:“啊……對對對,我是瘋的,有醫院開的證明,我是瘋子、是瘋子……”
“我有瘋病不用坐牢,你們能拿我怎么樣?”
他把外套一把扯開,里面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嚇得大家連連后退。
“哈哈哈哈……看啊,我是瘋子,才從醫院里跑出來的瘋子……”
這一秒變瘋的戲碼,明眼人誰瞧不出來?
無奈他確實穿著病號服,還有醫院開具的精神異常證明。
他們確實不能拿他怎么樣。
沈佳期肺都快要氣炸,難道,精神病就是一道免死金牌嗎?
無論是七零年代還是后世,無數人打著精神病人的旗號欺凌弱小、殘害他人,就算殺人都不用承法律責任,這正常嗎?
別人怎么看,她不清楚,但她沈佳期眼里,精神病人犯法與常人一樣,同樣有罪!
沈佳期走下舞臺,眼神如刀地俯視劉剛,朝他步步逼近。
“劉剛,你說你是精神病,可我看你清醒得很!”
“大家伙說,哪個精神病會專門偽裝,混進會場劃包偷人東西?”
“哪個精神病人,能在安保人員的眼皮子底下,刀法精準地割壞我的蘭花?”
“又有哪個精神病人,那么清楚地知道攻擊人的頸動脈?”
“他該瘋的時候瘋,不該瘋的時候,比誰都正常,身上像裝了開關似的,這瘋魔的時間拿捏得剛剛好!”
沈佳期說完這句,正好來到劉剛面前,趁其不備出手就是一拳頭,嚇得他側頭一偏,差點滾到地上。
沈佳期朝四周笑道:“看吧,一個精神病還知道會躲,身手這么靈敏。”
他盡管裝瘋賣傻,但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這位姑娘說得沒錯,他還知道躲,這不是挺清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