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期正遭受著痛苦,突然就被陸錚無情地提溜起來,丟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疼……疼……”沈佳期痛得呲牙。
陸錚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明顯有些手足無措。
“抱歉,我剛才心急救人,不是故意碰你的……”
這陸錚的邊界感也太強了吧!
沈佳期咬了咬牙:“我懂,都火燒眉毛了,哪里還顧得上別的。”
“只可惜,你救得了我一次,救不了第二次,我馬上要毒發身亡了……”
陸錚別扭地轉身,迅速瞥了一眼那滲血的傷口,又看了看地上早已死透的蛇。
“這是水蛇,無毒,你休息一下洗洗傷口上藥就好。”
沈佳期松了口氣,還好這蛇無毒,不然,她不敢想象陸錚為他吸出蛇毒的羞恥畫面。
“謝謝你啊……”沈佳期有氣無力地趴在大石頭上,等著身體慢慢回血。
雖然四肢動不了,但那眼神卻始終沒閑著,不停在陸錚的身上來回掃。
好帥氣的男人,長了一張硬朗卻干凈的臉,身材也是一級棒。
滿身肌肉卻不顯臃腫,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要不是她親自上手,還不知道這洗得灰布衣服下,藏著八塊腹肌……
極品啊……
沈佳期瞇著眼,是她喜歡的類型……
陸錚眉壓著眼簾,這還是第一次,有女孩敢這么明目張膽地盯著他,滿眼都是星星。
他長得比較兇悍,性子也冷,之前把小孩都嚇哭過。
除了葉昭昭,村里沒有任何女孩敢跟他打交道。
就算他和葉昭昭青梅竹馬,葉昭昭內心也有些怵他。
想到葉昭昭,他的眸光便愈發冰冷幽深。
為了化解尷尬,他不自然地輕咳兩聲:“這么晚,你一個人上山干嘛?”
沈佳期瞥了一眼還沒來得及收進空間的野姜和野菜。
“我下河著涼了,家里沒錢買藥,我就想著上山來挖點野姜煮水喝,順便挖一些野菜。”
陸錚扭頭看去,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這里居然有野姜。”
沈佳期嗯了一聲,聽他說話的鼻音也是重重的,估摸著他今天下河救她,也受了風寒。
她很過意不去,撿起一塊比較肥碩的姜,遞給了陸錚。
“不好意思啊,今天害你受涼了,你拿一些回去煮姜湯喝,很快就會好。”
陸錚低頭,一眼就看到那細長的小手裹滿了泥,底下滿是紅腫。
再看看地上那幾塊野姜和幾根稀稀拉拉的野菜,他心下一沉。
還真是嬌氣……
他接過那野姜,順手丟進了背簍里:“謝了。”
“不不不,應該是我謝謝你,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這點姜算什么,以后需要我幫忙,你盡管開口。”
沈佳期說完就后悔了,似乎……自己也沒什么能幫到他的。
相反,每次見到他,還得麻煩人家出手相救。
陸錚并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舉手之勞,他也沒指望沈佳期能感謝他。
以她在村里的口碑,不恩將仇報臭罵他,就算報恩了。
陸錚不想招惹她,默默起身,走到另一邊未開挖的野草地,悶聲揮著鋤頭,也挖了起來。
挖到的東西,卻不是丟進自己的背簍里,而是丟到沈佳期的背簍。
不一會兒,她的背簍就被塞滿。
這期間,沈佳期也恢復不少,慢悠悠地蹲在河邊洗帕子,反手擦著褲子上的血。
陸錚還在這兒,她也不好脫褲子清理,就隔著褲子隨便沾一沾。
一邊收拾,她一邊對著陸錚利落的背影發呆。
他這么晚上山,想必也是來挖野菜、打野味的吧!
陸家人口看-->>著多,實際能掙工分的只有他一個。
他上有生病的父母,孤兒寡母的寡婦姐姐,下還有弟弟妹妹,全家那么多張嘴,就指望他一個。
除了養活全家,他還得偷偷給葉昭昭送糧。
這要沒點副業,他早就被榨干了。
書中確實一筆帶過,說陸錚會偷偷拿些山珍野味,去黑市換米換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