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某個正在深淵里掙扎的集團?
那不過是這場美好夜晚的一個談資罷了。
另一邊。
宏遠集團總部大樓。
曾經象征著財富與權力的頂層董事長辦公室,此刻卻彌漫著一股破敗和絕望的氣息。
昂貴的紅木辦公桌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角落里的綠植無人照料已然枯黃,窗外照進來的夕陽余暉非但不能帶來暖意,反而將室內的一片狼藉映照得更加凄涼。
韓董癱坐在真皮老板椅上,但那椅子仿佛再也承托不住他身體的重量,讓他整個人深深地陷了進去,顯得佝僂而渺小。
他雙手死死地捂著臉,指縫間漏出壓抑不住的嗚咽和沉重的喘息。
往日里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如今凌亂如草,昂貴的西裝也皺巴巴地裹在身上。
他的對面,站著對此間慘狀一臉平靜,甚至帶著幾分冷漠疏離的張海濤張董。
張海濤抱著胳膊,眼神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兩個一敗涂地的男人,仿佛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
“張董海濤兄”
韓董的聲音從指縫里擠出來,帶著哭腔和最后的乞求,“咱們咱們也算是幾十年的老相識了,一起打拼下的這份基業你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拉兄弟一把,只要能度過這次難關,以后集團集團你說了算!我都聽你的!什么都聽你的!”
他抬起布滿血絲和淚水的眼睛,絕望地看向張海濤,那是溺水之人看向最后一根浮木的眼神。
張海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不掩飾的譏諷笑意,他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平穩卻字字如刀:“晚了,老韓。現在說這些,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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