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關鍵的時候,院長跑哪去了?”
大家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突然。
一位負責行政協調的老專家猛地一拍腦門。
臉上露出了極其古怪的表情。
像是才想起一件極其重要又極其不合時宜的事情:
“哎哎喲!瞧我們這記性。”
他懊惱地跺了跺腳。
“院長院長他一個禮拜前就帶著咱們最新的殲-20驗證機,還有整個技術保障團隊,離開研究院。
去首都參加今年在龍國舉辦的‘全球尖端戰斗機技術展覽大會’了啊。
這會兒這會兒估計正在展覽中心那邊。”
“”
整個地下接收倉,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剛才還此起彼伏的“臥槽”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僵住了。
臉上的狂喜、激動、頓悟、困惑統統凝固。
然后慢慢轉化成了一種極其復雜的表情——震驚、懊惱、哭笑不得,還有一絲難以喻的戲劇性荒誕感。
他們守著這架足以顛覆世界航空格局的未來戰機,激動得像個孩子。
卻偏偏在最需要院長這位主心骨、最需要他帶領大家解讀這超越時代的科技時。
發現院長正帶著“落后”了幾個時代的殲-20。
在世界的舞臺上,與宿敵進行著一場關乎國家顏面的“傳統”較量!
這感覺就像手握核彈密碼,卻找不到發射按鈕。
而指揮官正在外面用彈弓跟人決斗!
“臥槽”
不知道是誰,下意識地又低低地感嘆了一句。
這一次,這句“臥槽”里蘊含的意味,可就復雜得多了。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