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極力克制，但眼角的笑意卻怎么也藏不住。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混雜著真心祝賀和濃濃羨慕的嗡嗡聲。

特別是軍工部的負責人雷振東，表情尤其精彩。

他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即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痛心疾首”。

“殲-01？！”

雷振東忍不住湊近屏幕又確認了一遍型號，然后猛地轉頭看向樓振龍。

語氣里帶著強烈的不解和一絲酸意，“老樓！你們搞什么名堂？

殲-20呢，你們為啥只上架最早期型號？”

樓振龍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種“你太年輕”的老謀深算。

他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須，慢悠悠地開口。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周圍幾個豎起耳朵的部門負責人耳中：

“小雷啊，你忘了上次你們軍工部和材料院聯合接收那批‘普通手槍’返還物的狼狽相了？”

雷振東被問得一怔，臉色瞬間有點不自然。

樓振龍繼續道，語氣帶著調侃和深意：“一把最基礎的手槍，返還回來的是什么？

是差點讓你們整個聯合專家組都抓瞎的‘未來科技’！

解析過程爭分奪秒，聽說最后關頭才在楚老面前交了差？

要不是材料院的老王頭靈光一閃。

你們軍工部和材料院這聯合小組的招牌，怕不是當場就得砸嘍？”

雷振東的臉色由不自然變成了尷尬，隨即是后怕。

樓振龍的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刻意壓制的記憶閘門。

他清晰地回憶起那個緊張到窒息的夜晚：楚老平靜卻帶著巨大壓力的目光；

身后科研組徹夜不眠、爭論不休的嘈雜；

各種尖端儀器對著那幾把“手槍”瘋狂掃描卻頻頻報錯的警報聲；

直到最后時刻，材料院王老教授提出的那個關鍵假設被驗證通過時，所有人幾乎虛脫的慶幸

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后背。

是啊！

萬一當時沒解析出來呢。

在楚老面前，在兩個頂級部門聯合攻關的情況下，連一把“手槍”返還物的技術都搞不定。

那丟人丟到姥姥家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