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楚眼底閃過一抹驚慌,卻不得不強行讓自己鎮靜,“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江太太的病例記錄上寫有對丙泊酚過敏,任何醫生,護士看過都會清楚。可你卻讓那個叫小謝的護士拿了丙泊酚,這不是擺明了濫用藥,想害死我們?”
助手醫生分毫不給面子,就差指上她鼻尖破口大罵了。
面對周圍人的指責,此刻的聞楚仿佛千夫所指,面色煞白。她捏緊的手松了松,眼眶泛紅,“我沒看過記錄,我真不知道江太太對丙泊酚過敏,一定是有人害我!”
她拉住霍津臣手臂,“津臣,我真的不知道,你要相信我…”
小謝被助手醫生帶了過來,讓她敘述拿藥時聞楚跟她說過的話。
聞楚看到她那一刻,表情僵住。
小謝低下頭,也很是懊悔,“聞主任跟我說,一點丙泊酚而已,只是會輕微過敏,不會致死的。”
霍津臣看著聞楚,幽深的眸多了幾分復雜。
聞楚搖著頭,眼淚一顆顆滾落,“我沒有說過,這話不是我說的!津臣,是她誣陷我!”
隨著議論聲越來越大,沈初冷嗤,“一個來實習的新人有什么理由要誣陷你,她誣陷你,能得到什么?”
“沈初!”聞楚帶著哭腔,“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對我有意見,可你弟弟綁架我,我是受害者,你父母來警告我讓我離開津臣,我也是受害者!我又不知道你爸有心梗,他死了,關我什么事啊?”
“就因為你父親死了,你恨我,怨我,現在就要陷害我了嗎?”
她哭得很是傷心,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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