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聽服務員說今晚為了給她辦慶功宴,有人包下了十層的全部宴會廳,不會是顧硯之吧!”肖悅說道。
“管他是誰,能在我這消費就行。”蘇晚揉了揉脖子,生意是敞開大門做的。
肖悅笑了一下,“這倒是。”
蘇晚回頭目光柔和地看向正在玩積木的女兒,“我不在乎她怎么炫耀,但我絕不能讓她傷害到我的女兒。”
……
周末,蘇晚中午陪女兒在餐廳吃飯,肖悅有事先離開了。
蘇晚正在查看郵件,就聽見女兒開心的聲音,“爸爸。”
蘇晚抬起頭,顧硯之就在幾步之外,手里提著送給女兒的禮物,看著女兒像只小蝴蝶般奔向他,蘇晚知道無能為力阻止。
顧硯之將女兒抱起,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什么,惹得顧鶯開心地點著小腦袋。
蘇晚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臟卻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她知道,無論她多么恨顧硯之,都無法切斷這份父女親情。
但有些界限,必須劃清。
顧鶯抱著禮物去沙發上了,蘇晚來到顧硯之身邊,冷聲道,“十分鐘后,請你離開。”
顧硯之抬頭看她,眼神復雜難辨。最終,他還是輕輕點頭,朝女兒的方向走去。
蘇晚轉身走向陽臺,給他十分鐘時間陪女兒。
大概十分鐘后,蘇晚正在發呆,女兒跑進陽臺上來了,“媽媽,爸爸有事要走了,你陪我玩吧!”
蘇晚笑著點點頭,“好啊!”
晚上蘇晚帶著女兒回家,楊嫂開始煮晚餐,格格在客廳里陪女兒玩耍,不時傳來咯咯的笑聲。
蘇晚的桌面上,楊嫂給她擺放了花束,燈光下,溫柔美麗,極是賞心悅目。
這個家就是蘇晚洗滌疲倦和煩躁的地方。
周一到達,蘇晚看到送薇薇安上學的是她家的保姆,那保姆朝蘇晚微笑打了一個招呼。
“你就是蘇小姐吧!”
蘇晚沖她微笑,“你好,現在是你在送薇薇安嗎?”
“對,陸先生因為工作在國外出差,要下周才回來呢!”保姆說完,又不由地打量著蘇晚,笑道,“蘇小姐長得真漂亮啊!難怪陸先生這么喜歡你呢!”
蘇晚一愣,一時不知道如何接話。
保姆忙捂了一下嘴,“不好意思,我多嘴了。”
說完,那保姆走向她的車。
蘇晚轉念一想,可能是保姆誤會了吧!她開車駛向了d大樓。
今天又是會議排程占滿的一天。
辦公室里其它部門的員工已經討論五一假期出游的事情了,周北洋的實驗團隊里,個個打雞血似的干活,不是一起在會議室里交流討論,就是單獨在辦公室里奮戰。
姚菲曾經很忙,因為她真的想要投入這個實驗室,接觸核心技術,可蘇晚加入后,也就沒有她什么事了。
她現在倒是很閑,盯著幾個數據報告,寫幾份文案就行。
今天,她接到了李果果的電話,問她五一有什么安排。
“怎么你們這么閑了嗎?”姚菲問道。
“我是閑啊!我本來就是想跑資料的人,又不像是李醇那樣天在呆實驗室。”
“李醇現在接手了蘇晚的實驗室是吧!”姚菲眼神光芒閃爍。
“對啊!他目前在做動物實驗,梁老師有時間就會過來跟進度。”
“上學的時候就覺得李醇木吶,現在,我倒覺得他有些傻了。”姚菲說道。
李果果不明所以,“不會啊!他最近實驗做得挺好的。”
姚菲哼笑一聲,“五一再說,我還有事情要辦。”
“好羨慕你啊!能參與這么重要的實驗組。”李果果說道。
可姚菲的臉色卻難看幾分,李果果這句話還真刺痛了她。
d有蘇晚在,她已經淪為邊沿人了。
掛了李果果的電話,姚菲撥通了李醇的號碼。
“喂!姚菲,有事嗎?”李醇的聲音傳來。
“李醇,好久沒有見面了,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請教你,今晚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啊!”姚菲熱情地說道。
那端李醇笑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你還用得著請教我啊!”
“來不來一句話!”姚菲直接問。
“好,行,約個地點,我過來。”李醇回答。
說好餐廳的地址,姚菲的目光射過一抹笑意,蘇晚,可不能什么好處都讓你得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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