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江墨的電話,蘇晚打給了李醇,說不定他知道是誰接觸過她的電腦。
和李醇打完電話后,蘇晚聽他提到一個人,譚輝那天下午過來找過他,但譚輝有沒有碰電腦,他沒有印象。
“蘇晚,你懷疑是譚輝嗎?應該不至于吧!他為什么要陷害你?”李醇想不明白。
蘇晚也想不明白,她和譚輝平日雖話不多,但也沒有招惹到誰,現在譚輝在江墨的團隊,前程光明,他沒必要做這種事情給自己的學業生涯抹黑。
這時,周北洋打電話給蘇晚,蘇晚接起,“喂,周副總。”
“蘇小姐,我們和陸總那邊交涉過了,他們會在今天公布調查結果,且公開對我們實驗室道歉。”
蘇晚問道,“周副總,泄密的人查出來了嗎?”
對于這次事件幕后者,蘇晚猜到一個人。
“還在查,應該這兩天就會有結果,蘇小姐耐心等兩天。”周北洋安慰道。
“好的,辛苦你們了。”
掛了電話,蘇晚沉思了起來,如果真的是譚輝,他為什么要冒這種險?
蘇晚知道這件事情就是沖著她來的,有人想要誣陷她勾結紀慈實驗室。
如果是譚輝,那就不得不想到他私交最好的人——姚菲。
如果譚輝背后指使者是姚菲,這件事情就不奇怪了。
她與姚菲同學過兩年,原本并沒有什么恩怨的,即便有,也只是互相看不順眼。
自從蘇晚在球型特效藥研發成功后,姚菲就視她為競爭對手,凡事都要和她搶著干,對著干,再加上她暗戀江墨,而江墨在工作上對蘇晚多加照顧,越發激發她的不滿。
蘇晚正思索著這件事情,她的手機響了,江墨打進來的。
“喂!江師兄。”
“有結果了。”
“是誰?”
“譚輝干的,他剛才在我們面前親口承認了。”
“確定是他一個人,沒有幫手?”蘇晚問。
“譚輝交代了一切犯罪事實。”
“周總這邊怎么處理?”
“原本是打算起訴他的,但念在他在研究方面的功勞,決定不追求他的責任,只是通報學校,開除他的學籍,退出實驗室。”
再聊了幾句,時間也晚上九點半了。
她正打算睡覺,顧硯之的信息發了過來,“抱歉,今天對你態度過于嚴苛了。”
蘇晚看著,沒什么反應。
也不打算回復。
“鶯鶯睡了嗎?”
蘇晚繼續不理。
“不打擾了,晚安。”
顧硯之發完這一句便不再發消息了。
次日一早,蘇晚就看到紀慈實驗室對于這次竊取實驗數據的處理結果。
陸逍轍消了這個實驗項目,開除了所有參與這個項目的工程師和研究員。
——陸逍的行動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迅速果斷。
同時,還有陸逍親自錄制的視頻聲明。
視頻里的陸逍一改往日溫文爾雅的形象,嚴肅匯報處理結果,為表歉意,紀慈實驗室自愿向d集團開放三年在ai細胞領域的所有研究數據,以供比對核查。
蘇晚看完直接懵了幾秒。
陸逍這樣的處理方式太過決絕,幾乎是以自毀實驗室聲譽的方式來證明清白。
蘇晚第一次心疼陸逍這樣的做法,明明只是針對她的一次污陷,卻讓陸逍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取消了整個實驗項目,還開除了那么多人?
正在愣神間,她手機響了,是陸逍打來的。
蘇晚伸手接起,“喂!陸先生。”
“處理結果看到了嗎?”
蘇晚嘆了一口氣,“陸先生,其實您沒必要——”
“科研不容玷污,況且”陸逍停頓了幾秒,啞聲道,“我不能讓你蒙受不白之冤。”
蘇晚的呼吸微滯,“陸先生,謝謝你。”
……
與此同時,顧氏總裁辦公室里,顧硯之看完了陸逍的處理方式,他陷入了復雜的思緒里。
他倒是沒想到,陸逍為了蘇晚竟做到這一步。
為她犧牲了這么大的利益——
……
譚輝抱著私人東西上了車,姚菲送他下來,看著一夜之間疲倦憔悴的譚輝,姚菲的眼眶一紅,“譚輝——”
譚輝心疼地看著她,笑了一下,“哭什么,三百六十五行,哪一行我干不了?回去吧!”
姚菲強忍著眼淚,沖過來抱住了他,“譚輝!”
“傻瓜,好好完成自己的研究,將來出人頭地,證明自己。”
姚菲含淚點點頭,譚輝上車之后,她還是目露不舍。
可等譚輝的車遠去后,姚菲擦干了眼淚,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她攥緊拳頭,她沒想到這一次蘇晚竟安然無事地度過了。
陸逍那樣極品的男人竟為蘇晚,轍了一個實驗組。
蘇晚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憑什么讓陸逍這種上位者保護至此?
但好在顧硯之的態度很分明,沒有因為蘇晚是他前妻就加以維護。
甚至在徹查期間,他禁止蘇晚進入實驗室,足可見他是懷疑過蘇晚的。
就沖著這一點,顧硯之的心里就沒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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