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自己發這條微博,必然會給唐翎帶來麻煩。
    所以回房間的路上,她仍舊面無表情地敲擊著手機鍵盤:“唐翎,今晚的事真的很抱歉,事發突然,來不及和你商議,但我會給你個交代。”
    進到房間,她反鎖房門,身體緩緩滑落。
    看著手中那塊失而復得的銀質懷表,滿心憂傷,卻一滴淚都未曾落下來。
    手機被她扔在一旁,屏幕瘋狂閃爍,無數條消息提示音和電話鈴聲此起彼伏。
    可此時此刻,她什么也不想看,什么也不想聽。
    她躺在冰冷的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摸索著那塊懷表,怔怔的望著外面暗沉的夜色。
    “叩叩叩”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莊雪曼的思緒。
    拉開房門,她看到的便是莊雪晴那得意洋洋的模樣:“怎么?姐姐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哭嗎?發微博道歉的滋味不好受吧?現在大家可不僅在罵你,連帶著那個唐翎也一起倒霉。”
    聽莊雪晴提起唐翎,莊雪曼眼神一冷,目光掃過她那張寫滿愚蠢的臉:“莊雪晴,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年,也沒讓你長長腦子嗎?”
    莊雪晴最討厭莊雪曼這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她尖叫出聲:“莊雪曼!你說什么!”
    “說你沒腦子,”莊雪晴轉了轉手腕,“你以為莊國城和林薇欣是真心疼你?把你當寶貝?他們不過是表面寵著你,哄著你罷了。”
    “莊雪晴,你動動腦子,在這個家里,唯一沒有股份的就是你,你不過是空有一個莊家小姐的名頭罷了。”
    看著莊雪晴瞬間煞白的臉,莊雪曼來了興致:“你還傻呵呵的樂呢!以為自己是掌上明珠,結果,莊國城不過是想把你賣給薛家換取點利益罷了,你以為你和我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