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為何,明明自己站在高處,可對上莊雪曼的眼神,林薇欣總覺得不敢直視,她下意識轉頭看向莊國城。
    莊國城看著林薇欣委屈的模樣,又想到莊雪曼把葉家老宅從自己手里騙走的憋屈,直接揚起手臂就朝著莊雪曼的臉上扇了過去:“孽障。”
    莊雪曼猛地向后一撤。
    莊國城的手掌扇在空氣里,巨大的慣性讓他差點摔倒在地。
    站穩身體,他更是暴怒不已:“好啊!現在還敢躲了!你這個白眼狼!騙走老宅,害慘公司,現在還敢忤逆老子!”
    莊雪曼看著面前這個歇斯底里的男人,迎著他的目光:“莊國城,當初這個項目,陸宴州是不是明確告訴過你,周期長,盈利低,是你貪圖陸氏的人脈、資源,不顧風險執意要接手,現在項目虧損,反倒怪到我頭上來了?”
    “人不要臉也要有個限度吧?”
    莊國城被她戳中痛處,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當然記得陸宴州當時說過的話,但他當時滿腦子都是攀附陸家,借雞生蛋,哪會聽進去這些。
    他憋著一肚子火,轉頭看到沙發上楚楚可憐的小女兒,一股心疼再次涌上心頭:“項目的事先不說,那雪晴呢?你看看你把她害成什么樣了!網上現在都在罵她,你這個做姐姐的心腸怎么這么歹毒?現在立刻給她道歉。”
    “道歉?不可能。”
    莊國城看著莊雪曼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就在那股邪火直沖頭頂的時候,他突然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