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州所有的情緒瞬間被凍結,他甚至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女人。
    她身上還裹著他寬大的西裝外套,旗袍的破損處若隱若現,幾縷發絲垂在額前,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精致動人,可卻遮掩不住她那雙靈動狡黠的眼睛。
    看到她在自己懷里瑟瑟發抖的時候,他真的是氣瘋了。
    第一次萌生出想要將她護在羽翼下的沖動。
    可這個女人居然是在演戲?
    剛剛被壓下去的怒火混合著一股煩躁,再次沖上頭頂。
    可偏偏這股邪火憋在心里,上不去下不來,車廂內溫度驟降。
    就連副駕駛上的季沉也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大氣也不敢出。
    他覺得,夫人這種表現,無疑就是在陸總蹦迪。
    “陸總,今天謝謝你。”莊雪曼卻仿佛沒有察覺到異常,她輕輕拉起陸宴州放在腿上的手,將纏在自己腕骨上的碧玉佛珠重新套回他的手腕處,“至于這個,物歸原主。”
    感受著陸宴州那骨節分明的大手,莊雪曼不自覺地摸索了一下。
    她這動作讓陸宴州胸腔里那股無處發泄的邪火燒得更旺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將人拉向自己身前:“謝我?就只是口頭道謝?”
    莊雪曼被他看得心頭一跳,下意識的裹緊了外套,咬了咬下唇,轉頭看向車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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