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彥辰看著二人這親密無間的姿態,心中莫名其妙涌上一股邪火。
    他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風度,臉色陰沉的盯著莊雪曼:“陸總還真是好氣度,不過我倒要勸陸總,還是看緊點自己的夫人。”
    “有些人,表面裝的清高,背地里卻慣會勾三搭四,陸總家大業大,陸總可別哪天不明不白的戴了頂綠帽子。”
    莊雪曼臉色一沉,剛要轉頭反擊,卻被陸宴州緊緊按在懷中。
    而他自己那雙如寒潭般幽深的眼眸,卻直直的刺向薛彥辰,低笑一聲:“薛少與其在這里操心別人的家事,不如先管好你自己。”
    “我的夫人,我自然了解。”說完,他又一臉深情的看向莊雪曼,“夫人,我們走吧!”
    薛彥辰看到陸宴州對莊雪曼的維護,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白若嫻裹著浴巾,瑟瑟發抖的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鏡中狼狽不堪的自己,心中對莊雪曼的恨意再次涌上。
    “白小姐,你還好嗎?”莊雪晴端著一杯熱茶,輕輕敲響了門,臉上也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心,“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快喝點熱茶,暖暖身子。”
    她將茶放在梳妝臺前,示意傭人先出去。
    白若嫻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莊二小姐,有事?”
    莊雪晴,莊家人,和莊雪曼一樣的賤人。
    莊雪晴也不在意她的態度,面上仍帶著笑:“白小姐,莊雪曼仗著有陸總撐腰,敢對你如此不敬,我真是替你打抱不平。”
    她觀察著白若嫻的臉色,繼續道:“其實說起來,我們有共同的敵人,白小姐應當聽說過,莊雪曼從前在莊家就處處針對我,讓我難堪,白小姐,不如我們聯手。”
    “呵”白若嫻嗤笑一聲,拿起毛巾擦了擦頭發,“聯手?跟你?莊雪晴,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就憑你,也配跟我合作?別在我面前礙眼,滾出去!”
    莊家的丑事,整個上京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