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在她手腕上的,正是陸宴州那串碧玉佛珠。
    在辦公室把玩之后,她心神不寧,竟然忘記摘下來,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戴了出來。
    “陸宴州”這個名字的出現,讓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
    “莊雪曼,你算什么東西?一個被莊家掃地出門的棄女,在這里裝什么清高?”蘇見月自然不信莊雪曼會和陸宴州扯上什么關系,她再次開口,“以為戴個不知道哪里淘來的破手串,就能跟陸家扯上關系了?”
    她話音剛落,周圍響起幾聲嗤笑,大家顯然十分認同蘇見月的觀點。
    “是嗎?”暴露了佛珠,莊雪曼本還有幾分緊繃,可看著蘇見月這副無知的模樣,她甚至覺得有些好笑,“蘇小姐為什么會替莊雪晴出頭?是真心實意,還是”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往前湊了一步:“還是想趁機接近薛少,好給自己創造機會呢?”
    “你胡說八道什么!”似乎被莊雪曼戳中了心思,蘇見月厲聲尖叫,恨不得上前捂住她的嘴。
    前世,蘇見月就對薛彥辰有心思,可奈何薛彥辰一門心思撲在莊雪晴身上,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所以蘇見月就轉而到自己這個原配面前,多次挑釁。
    得益于此,莊雪曼知曉了蘇見月不為人知的秘密。
    “蘇見月,”莊雪曼往前一步,盯著面色驟變的蘇見月,“你說,我要是把這些事告訴莊雪晴,她會不會很感興趣呢?”
    蘇見月的臉由青轉白,驚恐的看著莊雪曼。
    這件事,自己從沒對任何人說起過。
    “你你”蘇見月手指顫抖的指向莊雪曼,可看著她那副淡然的模樣,轉頭倉皇的逃出人群,連頭也不敢回。
    這場鬧劇雖然在莊雪曼的三兩語中收場,但還是讓她煩悶不已。
    她將手中的香檳一飲而盡,放下杯子,轉身離開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