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將莊雪曼安置在主臥的床上,替她蓋好薄被后,轉身看向陸宴州。
    “家主,夫人醉的厲害,要不要煮點醒酒湯?”
    陸宴州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張毫無防備的睡顏上:“不用,你們下去吧。”
    房間內只余下他們兩人,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她身上淡淡的酒氣和屬于她的馨香。
    他坐在床邊,目光卻落在床邊地毯上幾頁散落的素描紙上。
    他操控輪椅,靠近,俯身,修長的手指將它們一一撿起來,整理好。
    起初只是隨意的一張張疊放在一起,但很快,他的目光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