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曼曼,你怎么啦?”謝臨夏徹底慌了,手忙腳亂的回抱著她,“我不說了還不行嗎?我不怪你,好不好?”
    見曼曼仍撲在自己懷里,她聲音都變了調:“曼曼,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是莊家那群王八蛋?還是姓薛的!你跟我說!我這就去拆了他們家大門!”
    莊雪曼還是不說話,只用力的抱著謝臨夏,仿佛一松手,她就會消失。
    謝臨夏急的不行,只能不停的拍著她的后背:“不哭了不哭了,有我在呢!天塌下來,姐給你頂著!”
    過了好一會兒,莊雪曼才止住哭聲,雖然臉上還掛著淚痕,她卻努力擠出一個笑:“夏夏,見到你真好。”
    謝臨夏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都揪成了一團,只打開車門,把她塞進副駕駛:“上車,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交代清楚,我就把你綁我家去。”
    車子啟動,謝臨夏一腳油門:“不管怎么樣,姐先帶你去慶祝脫離莊家那個魔窟。”
    謝臨夏一邊開車,一邊上下打量著莊雪曼:“還不快招!你老公是誰?干什么的?怎么認識的?對你好不好?”
    莊雪曼聽到“老公”這個詞,猛的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他叫陸宴州。”
    “哦,陸宴州誰?!陸宴州?!!”謝臨夏一腳剎車,車子在紅燈前險險停著,聲音拔高了八度,“哪個陸宴州?你不會跟我說,是陸氏集團的陸宴州吧?”
    謝臨夏有這個反應,莊雪曼也不奇怪。
    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聲音越來越低,“嗯,是他。”
    “莊!雪!曼!”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