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掃過房間里的唯一張床,又看了看地上自己那個小行李箱,一時有些坐立難安。
    雖說她和陸宴州是領了證的夫妻,可是畢竟他們之間是交易,要是同床共枕的話
    這也太刺激了吧?
    去客房,顯得自己有點矯情。
    可要是不去,真的跟陸宴州躺在一張床上,那場景,光是想想,她就能摳出三室一廳了。
    雖然,他的身材真是沒得說。
    眼一閉,心一橫,莊雪曼還是上前拎起了自己的行李箱。
    算了,還是先找個客房暫住一晚吧。
    只是當她小心翼翼的拉開臥室門時,那個熟悉的輪椅卻停在了門口。
    陸宴州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行李箱上,臉色沉了沉:“去哪兒?”
    被抓包的尷尬讓莊雪曼下意識地擠出一個笑:“想來陸總應該是習慣了一個人睡,我覺得,我還是去睡客房比較好,免得打擾你。”
    陸宴州凝視著她臉上的不自在,輪椅緩緩前移。
    他沒有回頭,但聲音卻清晰地傳來。
    “原來陸夫人還是純情少女。”
    一瞬間,莊雪曼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還挺記仇!
    這不就是在報復自己調侃他“純情少男”嗎?
    行!她莊雪曼可不是認慫的人!
    那股不服輸的勁頭上來,她猛的把自己的行李箱拉了回來,反手“砰”的一下把門關上。
    “那陸總倒是說笑了,既然陸總不怕被打擾,那就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