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陸宴州的回復,但莊雪曼知道,他是默認了。
    想到這里,她挺直腰板:“我想去上班。”
    “上班?”陸宴州的目光停在她臉上。
    “是呀,上班。”莊雪曼用力點頭,“陸總家大業大,安排自家老婆去上個班,應該不算什么難事吧?”
    “當然。”
    陸宴州話音剛落,莊雪曼的眼睛瞬間亮了,剛才的羞惱也消失的無影無蹤:“謝謝老公!老公大氣!”
    “那我先去熟悉熟悉家里的環境,陸總,您先忙。”說著話,她已經站起來朝陸宴州揮揮手,轉身蹦蹦跳跳的沖出了房間。
    陸宴州看著緊閉的房門,仿佛耳邊還回蕩著她那句“老公大氣”。
    這個女人
    那種對權財產的利用,和她身上表現出來的快樂,通通雜糅在一起。
    割裂,太割裂了。
    桌面上的內線電話無聲閃爍,陸宴州按下接聽鍵,助理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陸總,薛家那邊派人送來了請柬,邀請您出席三天后薛彥辰先生的訂婚禮,和以前一樣,直接拒絕嗎?”
    陸宴州剛要點頭答應,可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卻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薛家聯姻的對象,應該是莊雪曼的妹妹。
    名義上的妹妹。
    沉默片刻之后,他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冷冽:“先放著。”
    莊雪曼想為即將到來的珠寶大賽尋找靈感,決定出門逛逛。
    雖然有陸宴州安排的保鏢在附近,但這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按照自己的喜好出門。
    這種自由的感覺,讓她心情大好。
    她漫步在各大珠寶品牌的櫥窗前,一路走走停停,有時也會拿出素描本,飛快的勾勒下一些靈感碎片。
    但她的這份自由,很快就被打斷了。
    在拐角處,她撞上了精心打扮過的莊雪晴。
    自然,莊雪晴也看到了迎面而來的莊雪曼。
    一想到莊雪曼嫁給了陸家,莊雪晴只覺得怒氣涌上心頭,她氣勢洶洶的幾步沖到莊雪曼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那攀上高枝的姐姐嘛!”她上下打量著莊雪曼,最終,目光停在她的膝蓋處,“也是,你那殘廢老公,怕是連陪你逛街都做不到。”
    “嫁過去伺候一個脾氣暴躁的廢人,真是委屈姐姐了。”
    “相比之下,我就比姐姐幸運多了,辰哥哥可是很疼我的。”
    “莊雪晴,”莊雪曼仿佛并沒有被她影響到心情,語氣依舊輕松,“你說,要是有一天薛彥辰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會不會對你感激涕零呢?”
    “莊雪曼,你敢!”一聽莊雪曼這話,莊雪晴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揚起手臂,朝著莊雪曼那張笑靨如花的臉扇了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炸響。
    莊雪晴只覺得自己的右臉頰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她難以置信地盯著莊雪曼,整個人都懵了。
    而與此同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莊雪晴的身后伸出,穩穩的抓住了她揚起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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