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太太一聲令下,所有陸家人雖然不甘心,卻也還是老老實實的離開了。
    陸芳華扶著老太太出去的時候,還在那一個勁的抱怨。
    陸宴州看著還摟著自己脖子的莊雪曼,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莊小姐懷孕了?”
    “所以,那么著急的要嫁給我,是想讓我喜當爹?”
    莊雪曼瞥了他一眼,隨后湊到他的耳邊,“陸先生,你腿瘸了,第三條腿應該還是好的吧?能用嗎?”
    “我剛剛騙他們的,不過我們努力一點的話,應該還是可以在一個月之內懷上孩子的。”
    陸宴州一愣,隨后耳尖紅了,伸手就將坐在自己懷里摟著自己的莊雪曼推開,“不害臊。”
    “我們都已經領證了,是夫妻了,害臊什么害臊。”莊雪曼被推的跌坐在地上,揉了揉摔疼了的屁股站了起來。
    她都死過一次的人了。
    這輩子只想要活著,報仇。
    “陸先生不會真的不行吧?要不然,咱們去醫院做個人工受孕?”莊雪曼有些擔憂的看著陸宴州。
    陸宴州沉了臉色,“莊雪曼!你找死嗎?”
    “那么兇做什么,問問而已,我說過了,我嫁給你,幫你延續子嗣,而你幫我的忙,我們各取所需。”莊雪曼撇撇嘴,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陸宴州已經平靜下來了,看著面前的莊雪曼。
    他不知道莊雪曼到底經歷過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但是想來在莊家過的并不好。
    “莊家我會投資。”沉默了片刻,他才緩緩地開口。
    這是一開始就談好的條件。
    “莊家的投資不著急,現在暫時不需要給他們投資,等莊國城來找我再說。”莊雪曼根本不在意莊氏集團的死活,要不是公司是爺爺留下的,她甚至希望陸宴州讓莊氏集團破產。
    “現在更著急的是,你到底行不行。”
    她表情認真,陸宴州耳尖又紅了,他憤怒的罵道,“莊雪曼,你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管家,送我上樓!”
    “喂,陸宴州,我怎么就無藥可救了,這個問題很重要好嗎?關系到我們能不能有孩子啊。”莊雪曼對著陸宴州的背影喊了一聲。
    陸宴州身子一僵,黑著臉讓管家送他上樓。
    管家嘴角差點沒壓住。
    家里平時死氣沉沉的,陸宴州自從癱瘓以后,每天都板著臉,家里所有傭人都怕他,離得他遠遠地。
    外界對他的傳,大多都是陸家人傳出去的,就是想要毀掉他的名聲。
    他真的很久沒有看到陸宴州的身上那么有人味了。
    “家主,夫人來了以后,你臉上的表情都多了許多。”他沒忍住,小聲的說了一句。
    陸宴州抿唇沉默,想到莊雪曼剛剛那樣子,哼了一聲,“你去調查一下,看看這些年她在陸家到底經歷了什么。”
    莊雪曼給他一種什么都不在乎,活著可以,死了也行的感覺。
    而且,他可以感受到,莊雪曼在提及莊家的時候,是帶著很明顯的恨意的。
    外界都傳莊雪曼是莊家最受寵的大小姐。
    甚至最近兩年時常會有傳聞流出,說莊雪曼恃寵而驕,總是欺負自己的妹妹莊雪晴。
    莊雪晴進了娛樂圈,經常在公眾面前露面,也暗示過不少。
<b>><b>r>    他如今倒是對莊家的事情來了點興趣了。
    陸管家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