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車子開了出去,然后趙隨舟降下車窗,對著她揮手道,“老婆,晚上記得早點回來,我們等你。”
江稚魚,“……”
手機那頭的蘇酥聽到趙隨舟的聲音,也忍不住樂了,“小魚,我覺得現在的隨舟好可愛。”
“嗯,確實,有點可愛過頭了。”
“所以,隨舟發微博官宣你們領證結婚的事,他沒告訴你。”蘇酥問。
“他偷發的。”江稚魚說,然后往電梯井里走。
走了幾步,她才發現,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好像多了點東西。
她抬手低頭一看。
下一秒,忍不住又彎起了唇角。
“那你要不要看看隨舟發了什么?”蘇酥說。
“嗯,他發了什么?”
“他說,終于娶到你!從此,生同衾,死同穴,永世不分離。”“哇喔”
蘇酥驚嘆,“原來隨舟也有這么肉麻的時候。”
江稚魚聽著“永世”這兩個字,卻是禁不住輕輕蹙了下眉頭。
她要是跟趙隨舟永世不分離了,那裴現年呢?裴現年怎么辦?
“他真是越來越幼稚了。”她說。
“怎么會,隨舟這么大膽又炙熱的愛,是多少男人永遠也給不了女人的,小魚,你好幸福。”蘇酥說。
江稚魚彎唇,“蘇酥,你也一樣,你想要的幸福,統統都會有的。”
另外一邊,車子開出去不遠,趙隨舟就接到了周平津打來的電話。
自然,周平津跟蘇酥一樣,也是來恭喜他的。
聽到周平津說“恭喜”,趙隨舟由衷地回道,“謝謝!”
“傷好的怎么樣?”周平津又問。
“洞房花燭夜,你說呢?”趙隨舟不答反問。
周平津聞,笑了。
趙隨舟的意思,他怎么能不懂,叮囑,“剛出院,悠著點!”
趙隨舟懶得理他,話鋒一轉道,“份子錢,你打算隨多少?”
“你覺得多少合適?”周平津問。
“弟弟和妹妹結婚,你不隨雙份,說不過去吧?”
周平津笑,“是,那就隨雙份。”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掛斷電話后,周平津又給蘇酥打電話。
剛好蘇酥才結束了和江稚魚的通話。
看到周平津打來的,她立即接了。
“剛給小魚打電話了?”周平津問。
蘇酥點頭,“嗯,隨舟瞞著小魚發的微博,小魚罵他越來越幼稚了。”
“多年夙愿終于得償,不昭告天下,就不是隨舟的性格了。”周平津笑道。
“可惜啊,我問了小魚,小魚說不打算舉行婚禮。”
蘇酥是真的挺替他們惋惜的,“要是他們舉行婚禮的話,我都不敢想象,婚禮場面得多宏大。”
周平津聞,沉吟一瞬問,“酥酥,那你呢,你還想舉行婚禮嗎?”
他欠蘇酥一場婚禮,他始終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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