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過去蹲到禮禮的身邊,捏住他的鼻子。
捏著鼻子不能呼吸了,沒幾秒,禮禮自然就憋醒了。
趙隨舟看著,“……”
不得不佩服江稚魚的堅定跟聰明。
禮禮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江稚魚,他懵了兩秒,“姐,你不是回家了嘛,怎么還在?”
江稚魚也不多解釋,只拍拍他道,“你起來,回家睡吧,換我來陪你姐夫。”
禮禮沒睡醒,懵懵懂懂地看看她,又扭頭看看坐在病床邊一臉精神的趙隨舟,“發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晚了你們都不休息?”
江稚魚無奈笑了笑,拿過禮禮的外套,“起來吧,你回家去,明天早上再帶眠眠和滿滿過來。”
“那你呢?”禮禮又問。
“我陪著你姐夫,不然他不老實。”江稚魚說。
禮禮半懵半醒,“噢”一聲,爬起來穿上外套,然后跟著保鏢晃晃蕩蕩地回去了。
禮禮一走,江稚魚就去關了燈,然后躺到陪護床上。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光線,趙隨舟看著她,可憐巴拉道,“你確定不跟我睡嗎?”
江稚魚懶得理他,直接拉過被子蓋上,閉上雙眼,睡覺。
她是真累了。
趙隨舟看著她背對著自己蜷縮成一團的姿勢,猶豫一下,想要湊過去。
不過,江稚魚就像是后腦勺長了眼睛一樣,他才動,她就幽幽道,“哥哥,你再不老實,我要生氣了。”
趙隨舟,“……”
好吧,他也只能乖乖躺下,睡覺。
趙隨舟回鵬城后,又在醫院住了整整一周。
這一周的時間,江稚魚哪都沒去,都在醫院里陪著他。
眠眠白天去幼兒園,放學后,禮禮就會帶著她跟滿滿一起來醫院。
一家五口在醫院吃完晚餐,玩得累了才回家睡覺。
一周后,趙隨舟情況恢復良好,醫生準許出院。
不過,叮囑他,出院后,至少半個月內,不能做任何劇烈的運動,也不要過于操勞,一定要多注意休息。
他出院的時候,大家都來接他了,浩浩蕩蕩八輛車停在vip住院樓下,又浩浩蕩蕩地駛離醫院,開回江宅。
到了家,管家和傭人們早就將整個江宅上下打掃的干干凈凈,布置一新,為趙隨舟準備了隆重的歡迎儀式。
畢竟他現在身份不一樣了。
趙隨舟一個三十幾歲的大男人,對這些歡迎的儀式自然是不感冒,但他整個人卻是肉眼可見的開心,臉上的笑一直沒消失過。
因為,他康復出院,就意味著,馬上就能跟江稚魚去登記領證,成為名正順的正式夫妻了。
眠眠和滿滿也開心極了,姐弟兩個歡快地蹦跶個不停。
午飯前,趙隨舟讓管家召集了所有人,然后去握住江稚魚的手,迫不及待的跟整個江宅上下宣布他和江稚魚即將成為正式夫妻的好消息。
并且,為了慶祝他和江稚魚成為正式夫妻,江宅上下所有的傭人保鏢司機廚師園藝工人等等,全部多發一年的工資。
大家聽了,個個興奮差點忍不住尖叫。
“趙公子,那以后我們大家是不是得改口,叫您‘姑爺’了?”蘭姨問道,臉上簡直樂開了花。
趙隨舟挑眉,“也不是不行。”
江稚魚看他一眼,笑了笑,“不用改,以前怎么叫,以后也怎么叫。”
大家都點頭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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