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魚陪著趙隨舟,絮絮叨叨的到凌晨。
快凌晨一點,她終于熬不住,趴在床邊握著趙隨舟的手睡了過去。
她做了個夢,夢到了她的姑姑,還有媽媽。
記憶里的姑姑和媽媽,還是那樣年輕,那樣漂亮,又那樣溫柔又慈愛。
她們什么也沒有對她說,卻用眼神和臉上的笑,包容了她的一切。
不知道睡了多久,夢里的姑姑和媽媽消失了,江稚魚也睜開眼醒了過來。
她抬眸,對上的是一雙黑得透亮的猶如被水洗過般的眸子,那雙眸子就那樣,那樣溫柔寵溺又沉靜地注視著她。
江稚魚閉了閉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等她再睜眼定睛看去,那雙熟悉的黑眸仍舊不變,仍舊是那樣看著她,甚至是變得更加赤裸。
她反應過來,巨大的驚喜猶如海浪般撲了過來。
下一秒,她轉頭大喊,“醫生!”
“嘶~”
她太過激動,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手還握著趙隨舟的手。
不,這會兒其實是趙隨舟握著她的手,握得很緊。
她轉頭,動作太大,連著一起扯到趙隨舟的手臂,讓他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聽到他的聲音,江稚魚驚慌不已,又倏地扭回頭去,著急忙慌地查看他的情況,“哥哥,你怎么樣?哪里疼?是不是我扯到你傷口了?那你趕緊松手啊。”
她說著,就去掰趙隨舟握著自己的那只大掌。
“江泡泡,你別動!”
趙隨舟卻死死地握住,不松,咕噥道,“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老婆,你休想耍賴。”
江稚魚看著他,“……”
聽到他說出這種混不吝的話來,她就知道,他沒事了。
她瞬間不慌了,也安心了。
“那你是不是要原地跟我結婚?”她無奈問。
“可以嗎?”趙隨舟問。
江稚魚,“……”
好在這時,醫護人員沖了過來。
“先松手,讓醫生檢查你的情況,其它的等下說。”
趙隨舟還是握緊她的手不放,“你不會欺騙我,對不對?”
江稚魚瞪著他,心疼又好氣哦,“怎么,我如果欺騙了你,你還不打算活了?”
趙隨舟點頭,“嗯,那就死了自了。”
“你敢死試試。”
“那你答應嫁給我了?”
趙隨舟死皮賴臉,完全不顧一旁醫護人員的死活,反正不達目的,絕不松手。
一旁幾個醫護人員看著他,真的是想笑又不敢笑,想動手更不敢動手,只能靜靜等著。
畢竟堂堂趙大總裁跟女人撒嬌呢,這種好戲,平常哪能見得到。
“嫁,等你好了我就嫁,行不行?”
狗男人不尷尬,江稚魚都尷尬了,只能妥協,讓他安心配合醫生治療。
趙隨舟咧開嘴,蒼白的臉上漾開春風得意的笑,也終于松了她的手。
江稚魚趕緊收回手,對幾位醫護人員道,“各位醫生,麻煩了。”
“江|總您太客氣,這都是我們工作。”為首的主治醫生道。
江稚魚微笑頷首,又嗔趙隨舟一眼,這才轉身出去了,把地方留給醫生。
趙隨舟接收到她嗔自己的那一眼,整個心神都蕩漾起來。
他感覺,他的傷,天亮就能好。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