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蘇酥和江稚魚被綁架的消息,是全面封鎖的,連王媽都不知道。
看到蘇酥和周平津回來,滿身疲憊,王媽忙迎上去問出了什么事。
周平津和蘇酥都不答,只吩咐王媽,“王媽,您去給酥酥放水泡個澡吧。”
“我不泡澡,別浪費水。”蘇酥脫口說。
周平津看向她,掀了掀唇,“好,那就不泡,我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那你呢?”蘇酥抓著他的衣角問。
周平津低頭,溫柔一吻落在她的額頭,“有些公事等著我處理,我晚上再回來。”
雖然蘇酥很想他留在家里陪自己,可畢竟公事重要,所以,她只能悻悻松手,點頭道,“嗯,你去吧,別太累。”
周平津頷首,又叮囑王媽,“王媽,您好好陪陪蘇酥,中午給她做些清淡的。”
王媽忙不迭地點頭。
送周平津又離開后,王媽去扶住滿臉疲憊的蘇酥,關切問,“小夫人,您沒事吧?這兩天,您都去哪了?”
蘇酥沖著王媽微微一笑,“跟小魚一起去見識了場大世面。”
如今,她也能像江稚魚一樣,面對經歷過的困境,波瀾不驚,云淡風輕了。
“那小魚小姐呢?”王媽一邊虛虛地扶著她上樓,一邊又問。
“她,”蘇酥遲疑了一下,“不太好,跟隨舟一起在醫院,爸爸媽媽也在。”
王媽聽得一驚,“這是出什么事了?”
蘇酥沖她淺淡一笑,“都過去,小魚和隨舟很快會好起來的。”
她又吩咐王媽,“你待會兒多做一些清淡的飯菜,我送去醫院跟小魚和爸爸媽媽他們一起吃。”
“好。”
蘇酥洗了個澡,換了睡衣躺上了床,叮囑王媽,中午飯菜差不多的時候就叫她起床。
大概是太累了,很快,她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猛地一下從夢中驚醒過來,去捂住胸口的位置,氣喘吁吁,渾身冷汗。
她低頭,看到自己胸口完好,一點血也沒有,才驚覺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場夢。
夢里,她夢風劫匪一槍打在了她的胸口位置,血流如柱。
她掙扎著在全身的血液快要流干,瀕臨死亡的前一秒醒了過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好像這樣,才足夠證明,剛剛的一切不過是夢境一場。
太可怕了!
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真的太可怕了!
她不明白,趙隨舟在瀕臨死亡的時候,怎么還能對江稚魚笑得出來,還能跟江稚魚說出那些聽似在調情的話。
到底是有多愛,才能在快要死的時候,都不想她傷心難過,要笑著離開。
蘇酥無法理解,她這輩子可能也做不到。
但她卻終于明白,為什么在她眼里對江稚魚有敵意的時候,趙隨舟會那樣容不下她。
因為愛慘了一個人,真的是受不得她受一絲一毫的傷害,看不得她有一絲一毫的傷心難過。
趙隨舟對江稚魚就是。
至于周平津對她是不是,真的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對于一個想都不想,就愿意為周平津去擋子彈的兄弟,她沒有半絲去擠兌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