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頭子看了蘇酥一眼,確實覺得讓她幫江稚魚處理臉上的血漬和額頭上的傷更合適。
“行,你來吧。”
他說著,起身讓出位置給蘇酥。
“你們……你們都出去。”蘇酥又要求。
劫匪頭子瞇眼遲疑了一下,然后擺手,轉身帶走人離開。
反正江稚魚和蘇酥也逃不掉。
在看著劫匪頭子帶人離開,將門又“砰”的一聲關上好,蘇酥禁不住又渾身劇烈一抖,然后趕緊跪到江稚魚的身邊去,抓住她的手近乎顫抖道,“小魚,我怎么樣?”
江稚魚閉著雙眼靠坐在墻角,聞聲,她慢慢睜開眼,朝蘇酥看去。
蘇酥看著睜開眼的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眼淚“嘩啦”一下就落了下來,大顆大顆的,根本止不住。
江稚魚看著她,忽然就咧開嘴,笑了一下,“你哭什么,受傷流血的是我。”
“小魚,你不要有事,不然我也會死的。”蘇酥緊緊握著她的手哭道。
江稚魚看著她,又笑了一下,“蘇酥,你還真是自私。”
蘇酥點頭,“對,我就是自私,所以我才那么容不下你,即便你什么也沒有做錯過。”
“那你幫不幫我處理傷口,不幫的話我自己來。”江稚魚說著,稍微用了下力去抽自己的手。
“你別動,我來!”蘇酥慌忙道,然后松開她的手,去擰了熱毛巾,動作無比輕柔地去擦拭她臉上的血漬。
江稚魚重新閉上眼,靠在墻角休息。
剛才那重重一撞和壯漢的那一巴掌,讓她的腦袋現在都是懵的,暈的,還很痛。
十有八九是腦震蕩了,所以她必須得好好休息,讓自己盡快恢復。
蘇酥動作輕柔,像呵護小寶寶一樣,一點點將她額頭上臉上脖子上的血漬擦去。
血漬染紅了她的衣領,沒辦法擦掉,蘇酥只能不管了。
血漬基本擦掉后,蘇酥從藥箱里翻出棉簽和藥來,開始小心翼翼地幫江稚魚處理額頭上的傷。
傷口不算大,大概三四厘米的樣子,但很深,皮開肉綻,已經見了森森白骨,可見那撞得有多狠。
蘇酥想,以后肯定會留疤的。
江稚魚那么好看,留個這么明顯的疤在額頭上,那得多影響她的美貌啊!
想著想著,蘇酥就又哭了,眼淚吧嗒吧嗒不斷地砸落下來,其中有幾滴落在江稚魚的手背上,燙得她微微一顫。
她慢慢睜開眼,去看蘇酥,“你怎么還哭?”
蘇酥抽抽鼻子,用手背去抹掉臉上的淚,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問,“你明明可以不管我,自己跑的,你為什么要留下來陪我?”
“噢,原來你知道。”江稚魚笑了笑。
說實話,她笑都能扯到額頭上的傷口。
疼!
剛好蘇酥手里的棉簽落在她的傷口上,她更是沒控制輕“嘶”一聲,深深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我……我再輕點!”蘇酥的手都有點兒抖了起來。
“沒事,你再輕也會疼。”江稚魚說。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