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蘇酥一個人呆坐了好一會兒才去了畫室。
下午,她按照周平津給她制定的學習計劃看書學習,不知道是原本就不喜歡看考研這些枯燥的書籍,還是受股票基金慘跌的影響,她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晚上周平津回來考她的時候,她好多東西都答不上來。
“酥酥,這些內容,你確定都看了,記了嗎?”
看她結結巴巴,三分之二的內容都答不上來,周平津問。
蘇酥咬著唇角點頭,“看了。”
“看了多久?”
“一下午。”
周平津無奈搖頭,將人拉過來抱進懷里,“酥酥,你這樣的學習效率不行,得想辦法提高。”
蘇酥抿著唇,心虛地不說話。
關于自己投的a股和基金大虧的事,她也不好跟周平津說。
畢竟,自兩個人認識以來,周平津從來就沒有過問過她的錢財的事情,她也從來沒有跟周平津提及過。
而且,她的投資大跌,周平津又能怎么樣呢,他又不分管經濟這一塊。
“我找個老師來,引導著你一起學,怎么樣?”見她不說話,周平津提議。
“男的還是女的?年輕的還是年老的?”蘇酥問。
“看你。”
“那等我手術后再說吧。”
周平津頷首,“好,那就手術后再說。”
周二,周平津休假一天,一大早就收拾好了各種住院需要的東西,陪著蘇酥去醫院。
醫院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上午,醫生安排蘇酥做了各種身體檢查,確認她的身體各項手術指標都達標后,下午兩點半,安排為她手術。
手術的主刀醫生是權威,做了幾十年同類型的手術,無一敗績。
在蘇酥進手術室之前,鹿霜也放下工作,和周平津一起來醫院陪她。
王媽自然也在。
“酥酥,什么也不用擔心,睡一覺出來就好了。”
在蘇酥被推進手術室前,鹿霜握著她的手安慰鼓勵她,“我和平津就在外面等你。”
不管怎么樣,既然周平津認定了蘇酥,那她這個當母親的,也只盼著他們好。
蘇酥其實一點都不擔心不害怕,反而有些小小的激動興奮。
因為,手術結束,就意味著她的輸卵管就通了,她可以很快懷上周平津的孩子,滿足周家所有人的心愿了。
所以,她重重點頭,“嗯,我不擔心,我會很快好起來的,謝謝媽媽。”
鹿霜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松開她,然后,跟周平津一起目送她被推進手術室。
在手術室的大門關上后,周平津扶著鹿霜到一旁的連椅里坐下,由衷對她道,“謝謝你,母親。”
他太清楚,鹿霜對蘇酥是不滿的,失望的。
但她從來沒在蘇酥面前表現出來過,還處處關心愛護蘇酥,鼓勵幫助蘇酥成長,周平津真的很感激。
鹿霜當然懂他的意思,慈愛地笑著拍了拍他的后背道,“我們母子不必說這些,我和你爸唯一的目的,也只是希望你好。”
周平津頷首,“我會教蘇酥一點點改變,您和父親,再多給她點時間。”
鹿霜笑著點頭,打趣,“教女兒都沒有你這么累的。”
周平津苦笑一下,沒再說什么。
雖然腹腔鏡手術屬于四級手術,但到底是個微創手術,傷口創面極小。
一個半小時后,蘇酥就被從手術室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