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母親,這回我會多點時間,好好陪她,好好愛她,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周平津說,低沉的嗓音堅定,有力,像誓。
鹿霜看著眼前的兒子,她知道,自己是說服不了他了。
“這么說,你已經做了決定,跟蘇酥復婚?”她問。
“不一定,先談,最后要不要復婚,看蘇酥的決定。”周平津回答。
鹿霜閉眼,第一次被周平津氣到幾乎要兩眼發昏。
周平津的意思是,哪怕再被蘇酥拋棄一次,他也心甘情愿嗎?
她是不答應的。
可是,她不答應有什么用?
周平津的想法和決定,從來不受她和周正成的意志控制。
“那你打算怎么安撫曲韻和曲家?”最后,她只能妥協。
畢竟,她最大的希望,還是兒子以后能真正的幸福快樂。
“我會把事情解決好,請父親母親寬心。”周平津承諾道。
“那蘇酥呢,她什么時候回來?”鹿霜最后問。
周平津望著她,“等我把和曲韻的事情解決好了之后,我會讓人去接她。”
“好。”鹿霜再不想接受,也只得接受,“既然你都已經做了決定,那就按你決定的去做吧,再多說,就傷我們母子的感情了。”
她轉身,神色有些凄涼,“下樓吃飯吧。”
“母親。”
她要走,周平津起身叫住她。
鹿霜停下腳步。
周平津過去,走到她的面前,抱住她,“母親,您再讓兒子任性一次,最后一次。”
鹿霜聽著他的話,忽然就有些濕了眼。
她也伸手,用力抱了抱周平津,“好,那就再任性一次吧。誰讓你是我的兒子我的驕傲呢,我不心疼你,誰心疼你。”
“謝謝母親。”
母子兩個一起下樓,一家三口坐到餐桌上,周正成又要開口提蘇酥的事,鹿霜趕緊扯了一下他的衣袖,阻止他。
“先吃飯。”鹿霜說,然后給周正成夾菜。
兩個人幾十年夫妻,周正成又向來尊重鹿霜這個妻子,彼此之間自然是有默契的。
抬起眼皮一對視,周正成便明白鹿霜的意思。
他又深深看一眼埋頭吃飯的周平津,終是沒有提和蘇酥有關的半個字,一家人和和氣氣地吃飯。
吃完飯,周平津有事出門去了,周正成這才跟鹿霜開口,“你剛才不讓我說話是什么意思?”
鹿霜嗔他一眼,“你是想說蘇酥寄的那幅畫吧?”
周正成聞,很是不悅的一聲輕哼,“她已經自動跟我們周家斷絕一切關系了,現在又寄一幅畫來給你,是幾個意思?”
鹿霜也不瞞他,直接道,“意思就是她后悔了,想跟平津重修舊好,想復婚。”
“什么?!”
周正成一聽,真是又驚又怒,惱火的不行,差點摔了手里的茶盞。
“想復合?她想復合就復合?”
他重重放下手里喝了一半的茶盞,幾乎是氣的要拍案而起,“她以為平津以為我們周家是什么人什么地方?大街上買菜的嗎?她高興離就離,她高興想復合就復合。”
周家延續這么多代,到目前為止,蘇酥是第一個鬧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