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是你老公啊,難道這聲老公,你是白叫的?”
蘇酥粲然笑了。
……
鵬城,江園。
趙隨舟下了班,第一時間就趕回江園,陪江稚魚和眠眠她們母女吃晚飯。
吃完晚飯,他負責陪眠眠玩,江稚魚陪著他們玩了一會兒,就回書房去了。
沒多久,趙隨舟就帶著眠眠,在她的書房門口晃來又晃去的找存在感。
江稚魚早就習慣了,完全忽視他們的存在。
不過,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哥哥,有空嘛,跟你聊聊。”她走出去,主動問趙隨舟。
趙隨舟簡直受寵若驚,“聊什么?”
江稚魚跟他說話,從來不繞彎子,直接道,“蘇酥前兩天跟我聊了她想投資的事,但最近我手上沒有什么好的項目,你那里有沒有,穩賺不賠的。”
趙隨舟一聽,半秒都不帶猶豫地,秒拒道,“沒有。”
江稚魚,“……”
“你這什么態度,蘇酥是平津哥老婆,是你嫂子。”
趙隨舟不以為意的輕嗤一聲,“鬼知道她和周平津還能過多久,到時候她賺的全部揣自己口袋里,和周平津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江稚魚無語,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轉身就走。
“泡泡!”
趙隨舟眼疾手快,慌忙去抓住她手腕,嬉皮笑臉哄道,“別生氣嘛,孕婦生氣,生出來的孩子會變丑。”
“你才丑!”江稚魚懟他。
趙隨舟笑,樂的牙不見眼,小心回道,“我丑不丑,看眠眠不就見分曉了嘛!”
江稚魚冷眼睨他,他趕緊識趣地收了手。
“哥哥,虧你和平津哥一起長大的,你難道不了解平津是什么樣的人?”她問。
趙隨舟挑了挑狹長的眉峰,有些醋溜溜問,“他是什么樣的人?”
“平津哥既然娶了蘇酥,就不可能跟她離婚的。”
“是,現在的蘇酥是有些小問題,可平津哥不是遇到問題就退縮的人,他會讓蘇酥變得越來越好的。”
趙隨舟聽著她的話,不禁擰眉,“你還真是了解周平津啊,感情你們倆才真是天設地造的一對。”
醋味是越發重了。
但下一瞬,他就后悔自己嘴賤了,并且有些慌了。
因為,肉眼可見的,江稚魚沉了臉,不高興了。
“趙隨舟,你再說一遍!”江稚魚冷冷道。
趙隨舟懊惱地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好了,不生氣,我就是吃醋,你怎么老是幫著周平津說話。”
“哥哥,其實你和平津哥是同一類人,你也不是也一直在不遺余力地在讓我變得越來越好么。”江稚魚說。
趙隨舟看著她,她簡單一句話,就把他哄的心花怒放。
簡直開心的都想飛上天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抱著江稚魚,狠狠親一頓,親到她缺氧為止。
小心地,他又去握住江稚魚的手,慢聲細語說,“泡泡,孩子四個多月了,他出生后,需要爸爸。”
他這轉移話題的速度,真是快得可以。
江稚魚真想賞他一個白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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