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驢見狀,不敢再說什么,連忙打著電話,很快,有人趕了過來,將一份定位記錄交給了慕瀾。
慕瀾揮手讓人松開了老驢,上車離開了。
一路上,慕瀾都跟著定位走,她開著車,看著道路兩邊,國道很窄,很長,大車很多。
慕瀾就這么一路開了下去,她現在所走的,都是半年前陳毅所走過的路。
一月五號。
陳毅張開雙臂,設計師給陳毅量完了最后一點尺寸。
“如果九號就要的話,是完全趕制不出來的,一身得體的西裝從設計到裁剪出來,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我只能從全國各地的門店看看有沒有最合適的尺寸,然后加急在四天內調過來,就是這樣的話費用有點高。”
“沒事。”陳毅搖了搖頭,放了一萬塊在桌上,“九號那天對我很重要,麻煩辛苦一下了。”
走出西裝店,陳毅漫步在雪城的街道上,他身后跟著六七道身影,全都在保護著陳毅,以免有什么突然的事發生。
但這些人又不是緊緊跟在陳毅身后,根本不會有過多的影響。
如今的陳毅在雪城,也擁有了自己的地位,當九號遠洋運輸剪彩結束之后,作為遠洋運輸明面代表的陳毅,身份會更上一層樓,甚至都要跟一些官方的老板開始交涉了。
站在理發店前,陳毅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這一頭的白發格外刺眼,想了想,陳毅放棄了把頭發染黑的想法,邁步走遠了。
后方一輛車緩緩在路邊停下。
“聶少,那個就是小刀了。”
“嗯。”坐在副駕駛,那只有一米六身高,體重目測超過一百八十斤的青年捧著一碗麻辣燙,“看著相貌平平,也跟我差不多嘛,還以為是什么三頭六臂的狠人呢,行了,回去吧,耽誤我吃飯。”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