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唐安這個人也很驕傲,否則當初他從你那搶四千萬沒搶成的時候,就該更換目標,沒必要跟你死磕到底,包括后來專門讓人去申斯克市搞我,這都說明,他心中有一股怨氣!”
“不把這股怨氣爆發出來,唐安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白傲聽著,做了個請的手勢:“繼續。”
陳毅接著道:“他在我這吃了幾次虧,這幾次虧不光讓他自己心里不舒服,更重要的是,他在山里的威信也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試想一下,這種時候,跟他長期的合作伙伴又突然開口,讓他示弱,他會怎么做?”
“唐安如果真的能忍,當初也不會在你嫁女那天帶人來這邊鬧事了!”
陳毅說到這,自信的笑了笑。
“其實換個角度想一下啊,如果說你的一個合作伙伴,就打個比方說是我吧,你一手把我扶持起來了,我在申斯克市有了自己的勢力,而你又跟申斯克市某個人產生沖突,并且你在對方手下吃過幾次虧。”
“現在我過來跟你說,白傲,最近老實一點,申斯克市的人你不要動,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這種時候,你會怎么想?”
白傲思考了一番,也笑了:“你說的這點,我還真沒去考慮過。”
“你的思維模式不是這樣,所以不會這么考慮。”陳毅道,“每個人思考問題的角度不同的,有人說大海很美,有人說大海淹死很多人。”
“有人講退一步海闊天空,又有人說窩囊就是一輩子。”
“其實哪種說法都沒錯。”
“說白了,像是唐安這種人,他有錢,有人,有勢力,又超脫雪城之外,別人管不到他,這人狂妄一點也正常。”
“有些人還不如他,但做的事比他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