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套起上衣。
女人這才注意到,陳毅在跟自己過招的時候,一只手上還抓著衣服呢!
也就是說,他用一只手就把自己打敗了?
這個事實,讓女人心中升起一股挫敗感。
等陳毅換好衣服后,酒吧老板示意陳毅坐下,隨后問道:“怎么看出來的?”
陳毅疑惑:“什么?”
“裝傻充愣了不是?”酒吧老板大笑一聲,“這小鎮上那么多酒館,怎么看出,我是山上的人?”
“我這個人呢,有一種特殊的技能,就是會識人,不管你之前什么時候來過這里,只要我曾經見過你,就一定能把你認出來!”
“你是第一次來這,對吧。”
陳毅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你說的是這個啊。”
“其實挺簡單的,你們山上的人每次入冬前下山打獵,入冬后又躲起來,不管是本地的還是外邦的,肯定早就看你們不爽了,他們肯定也試過夏天進山去找你們,但你們到今天仍舊存在,就說明他們一無所獲。”
“這代表著,在進山前的路上,一定有前哨站。”
“這前哨站嘛,無非就是民宿或者酒館,因為這座小鎮不管民宿還是酒館的老板,都來歷復雜。”
“有裸辭的夫妻倆,有游戲人生的富二代,還有把全部身家賭在這里的小年輕,來自天南海北,是屬于沒辦法細查的一類人。”
酒吧老板道:“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這里民宿跟酒吧那么多,你怎么就找到我了?”
“酒水品類。”陳毅咧嘴,“前哨站自然要有前哨站的作用,放風為主,盈利為輔,你們為了自己放風的任務不被影響到,所以酒水品類的設置很有問題。”
“來這里的人,要么是追求自由的,要么是買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