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夏姐的這番闡述,陳毅并沒有完全相信。
“陸明遠就一定能做到?”
夏姐微微一笑:“遠哥猜到你會這么問,他說,這是一個概率問題,他的保證你肯定不會相信,就看你覺得哪家能達成你所要的結果的可能性更大了。”
“遠哥想坐大老板的位置,他需要把天銀的圈子更換一套全新的體系,這就注定他必須要推翻高興生跟坤叔,選擇權,在你手上。”
陳毅端起漂浮在身前的熱茶,抿了幾口:“陸明遠還真是一個精明的商人啊,我讓他拋出籌碼,他卻只給了我危機感,讓我做選擇。”
夏姐解釋:“其實,遠哥的籌碼早就擺在你面前了,不管你認不認他,他始終是你的父親,你也說了,遠哥是個精明的人。”
“精明的人,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蠢貨。”
“實話講,陸晨就是一個蠢貨,我很早就跟著遠哥了,遠哥也一直在培養我,我也知道自己的命運,在某個非常重要交易的時候,為遠哥的利益爬上別的男人的床。”
“這些年來陸晨不止一次想把我上了,但遠哥不同意。”
“而今天,我就在你面前,這里只有你我。”
陳毅哪里聽不出來夏姐的意思,這分明就是說,自己以后就是陸明遠的接班人,陸明遠擁有的一切,都將是自己的。
陳毅閉上眼睛,沉思著。
其實,在過來之前,陳毅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了,但他知道,有些事,自己必須要說,有些行為,自己必須要做。
等陳毅再睜眼時,發現夏姐已經來到自己身前。
溫泉水散著波紋,以夏姐為圓心,向周圍一圈一圈,滑過陳毅的身體。
“毅哥,這只有你我,所有的事都不會傳出去的,對嗎?”
夏姐靠近陳毅。
距離近到陳毅能清楚看到夏姐那翹睫毛上的水珠。
成熟的女人是充滿韻味的,那種韻味布滿整個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