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一臉狐疑的看向大老板:“你不會坑我吧?咱們有句老話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大老板一臉無辜:“我就算是想坑你也沒法坑啊,難不成陸明遠還真敢動你?”
“好,什么時候?”
“這個周末。”大老板道,“我預計這周內,坤叔還會動手一次,陸明遠的力量還能做一次利用,這個周末,我們再對陸明遠下手。”
皇朝會所門口。
夏姐匆匆走了進去。
這個時間點,皇朝一個客人都沒有,甚至連服務生都還沒來上班。
夏姐走向吧臺,那里站著一個人,正在擦拭著酒杯。
“遠哥,陳毅回來了。”
“去云頂了?”
“先把慕小姐跟陳女士送回家,然后去的云頂,我們得到消息是,大老板一早就去了云頂,并且安排人去接陳毅,是早就知道陳毅要回來了。”
“呵呵,那晚族群的事搞那么大,之后陳毅就不愿露面,這老狐貍專門去了趟南海島給陳毅道歉,倒也算是個人物。”
“天銀大老板給一個十八歲的青年道歉,換了別人,還真不一定拉得下來臉做這種事,所以看樣子,他們是達成了新的合作。”
夏姐一臉擔憂:“遠哥,當時我們聊過,要么陳毅跟著大老板一起回來,要么陳毅等事情快結束了再回來,而他卻在這個關鍵的節點出現,咱們最擔憂的事還是發生了。”
“是啊。”陸明遠將酒杯對準頭頂的燈光來回看著,“接下來,就看這小子怎么解決了,你有他電話是吧,跟他約好見個面,找個私密點的地方。”
“同時也防著點這小子。”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