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道:“這種消費算是豪橫了。”
“日行一善嘛。”大老板拿起紅酒瓶,“她們有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不爭氣的弟弟,我能幫就幫一下。”
陳毅拿起酒杯打量了一眼,這才對大老板道:“看樣子你把善意都用在別的地方了。”
“ber”的一聲輕響,紅酒瓶口的木塞被打開。
“我們邊喝邊醒著。”
大老板給陳毅倒了半杯酒,又給自己倒了半杯,輕輕搖晃酒杯。
“怎么突然想到來南海島了?”
“度假啊。”陳毅猛猛伸了個懶腰,“前段時間太煩心了,就想出來轉轉。”
大老板知道陳毅說的是什么。
“你才十八歲,哦,馬上十九了是吧,我年輕的時候,煩心事可比你多多了。”
“時代不同了。”陳毅反擊。
大老板大笑,沖陳毅舉杯示意,猛喝了一口酒:“來,吃菜。”
陳毅也不客氣,抓起一個龍蝦,不講究什么優雅,上手剝殼就吃。
大老板同樣如此。
“那度假這么久,該回去了吧?”
“你想我回去嗎?”
“你也該回了,畢竟天銀現在的局勢,不能缺了你。”
“可我感覺。”陳毅用力掰掉波龍的大鰲,“有人想讓我缺席啊。”
“你這人。”大老板搖頭,“我給你道歉,我承認,從一開始我就沒抓到幫我運貨的人,我只清楚是誰被策反了,我的確利用了你,我想要知道都有誰為他做事,既然要拔,我就要把這個釘子連帶的地方全都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