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聶向遠驚疑,“看出來他什么都沒說?”
“說什么?”大老板敲了下聶向遠的腦袋,“阿遠,多用點腦子,不然我想提你上位都找不到理由,現在我跟陳毅是合作,有些事,大家知道就好,沒必要說出來,我需要他的力量,他同樣需要我的。”
聶向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路虎車飛速向醫院開去。
陳毅靠在后座,當車開出國道,駛進市區。
屬于夜空的漆黑不見,現代都市的繁華燈光映照在陳毅臉上,在他瞳孔當中閃過五彩斑斕。
回想著晚上發生的細節,陳毅在反省,自己還是太愚鈍了,其實從皮卡車開下國道的那一刻,自己就該反應過來這一切都是大老板故意安排的才對。
皮卡車在經過那些石頭路的時候,顯然發生了不少的剮蹭。
如果說那條路是常用的運貨道路,根本不可能發生剮蹭,畢竟大老板對于族群那么看重,周圍又怎么可能不做檢查?
每一次剮蹭,都會讓車漆留在石頭上,除非刻意洗刷石頭,否則車漆根本就隱藏不住,可這種背叛大老板的運貨方式,又怎么可能有人敢光明正大的洗刷石頭呢?這不是告訴大老板事情不對勁嗎?
光這一點,就足以說明,所謂的三炮,根本就不是運貨的人,而是大老板的人!
大老板充其量得知對方是在這個時間點運貨,所以讓三炮冒充運貨人,制造出來麻煩。
隨后,自己逃跑,背地里做這件事的人發現事情敗露,自然會叫親信來抓自己。
陳毅想通自己在這件事當中所扮演的角色,就是誘餌!
引誘那些背叛大老板的人全都出來,都到林場深處了,正常人早就跑不動了,還能追在自己身后的,那必然是怕事情敗露,必須想要把自己滅口的人。
當然,如果只是這一點,陳毅并不在意,一個誘餌的角色罷了。
真正讓陳毅在意的是,這件事為什么由自己來做,如果從頭到尾都是大老板安排的一場戲,那所謂自己親信會被人認出來的話,就完全是放屁!
在這一刻,陳毅腦海中閃過自己中午跟慕瀾聊天的內容。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