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朝這邊走來,隨后在陳毅對面坐下。
夏姐看了一眼陸晨空空的雙手,皺了皺眉,隨后將一個空杯跟酒瓶推到陸晨面前。
陸晨卻是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沖夏姐問道:“為什么?”
夏姐看了眼陳毅,又沖陸晨反問道:“什么為什么?”
“我為什么要給他敬酒?”陸晨伸手指向陳毅,“就算他現在混的牛逼了,他被大老板賞識了,我就該給他敬酒?我他媽又不靠他活!”
夏姐給了陸晨一個充滿警告的眼神:“別亂說話,敬酒!”
“我要說不呢?”陸晨雙手按住桌面,大有一種一不合就要掀桌的架勢,“說到底,他就是一個野種,要沒我爸給他那個機會,他現在算是個球!”
陳毅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笑吟吟的看著陸晨。
早先,面對陸晨這種語羞辱,陳毅要自己動手,解決問題。
而現在,陳毅什么都不用說,有人會替他說話。
夏姐沒有絲毫征兆的,一巴掌抽到陸晨臉上。
清脆的聲響哪怕在這略顯嘈雜的會所都顯得有些刺耳。
陸晨愣了,難以置信的看著夏姐。
“陸少,說話注意一點。”夏姐甩了甩手掌,“有些話說出來,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陸晨猛地站起身來,剛要發火,就聽一陣腳步聲在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