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前段時間下雪的緣故,這幾天的室外非常冷。
這個市場是那種非常老舊的大棚區,一個鐵皮棚子做頂,兩側是搭建好的石臺,石臺全是相連的,每兩三米算作一個攤位。
賣菜就站在攤位后面,買菜的人從兩側石臺中間走過,大概有七八米寬,走個來回就把市場轉完了。
至于店鋪什么的根本沒有。
陳毅來的時候,看見大家都穿著厚厚的棉衣,哪怕戴著棉帽,那臉也凍的通紅。
十月份之前,陳毅還是這的一員,在其中一個攤位前賣著魚。
戴著紅色袖標的市場管理員從攤位前走過,看上什么吃的就隨便拿,大家也不敢說什么。
這些攤位管理員,都是周圍的一些混子。
“這兩條魚給我裝上啊。”
一名看上去也就二十歲,戴著管理員袖標的青年走到魚攤前,挑了兩條最大的。
小微稱了一下。
“兩條草魚,十八斤,給一百四就行了。”
“記賬!”管理員如同往常一樣,拎著草魚就準備走。
“不行!”小微拉著袋子,“這攤子不是我家的。”
“我知道。”管理員目光在小微清純的臉蛋上多次打量,“是陳毅家的對吧,他老媽怎么樣了?死了沒?”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