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沒有多留,識趣的離開了。
陳毅苦笑,這美人的關心,他多少有點消受不起。
兩人之前把話說開,但陳毅住在慕瀾家中,更多的是一種合作關系,雖然平時聊得挺好,但最多算一種關系好的合作伙伴。
此刻慕瀾流露出來的,顯然是真情實意,這讓陳毅不好接受。
陳毅深吸一口氣:“真的沒事,對了,你那談事的人怎么安排?我給你排個廳?”
“嗯,你還得陪我一起。”慕瀾挽著陳毅的胳膊,“那人喜歡小弟弟,你當荷官吧。”
陳毅翻了個白眼,兩人回到賭場,專門開了個vip廳。
原本開的是最大的,但最后慕瀾要求換個小的。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慕瀾要等的人來了。
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一頭短發,長相倒不是說有多漂亮,只能說比一般偏上,但身上那股氣質,讓陳毅形容不出來。
最近一些身份不俗的人,陳毅也見過。
像是慕瀾,以及偶爾正經起來的方絲,包括大老板,坤叔,蘇總,還有先生那種。
但這個女人,與他們完全不同,她身上無時無刻不再釋放著一種壓迫感,似乎永遠要高人一頭的那種感覺。
走進賭場后,女人先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陳毅。
當陳毅想要看對方時,對方已經走到賭桌旁邊坐下,根本沒給陳毅去觀察她的機會。
這段時間,陳毅也學了一些看人跟心理觀察,從某種角度來說,對方這簡單的動作,就是一種釋放威壓的方式,讓對方處于一個偏向神秘的角度。
這張小賭桌不長。
女人跟慕瀾分別坐在賭桌的兩側,陳毅則站在中間充當荷官的角色。
女人從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煙放到桌上,又掃了眼陳毅,隨后沖慕瀾道:“開始吧?”
慕瀾問道:“你想怎么玩?”
“二十一點好了。”女人點燃一根香煙品著,“先拿一千萬的籌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