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老板說出“干了”那兩個字時,陳毅臉上露出笑容。
大老板重新抽出一根煙點上,手指輕輕敲打桌面:“既然決定要干,那我們就得計劃一下了,你認為,該怎么打?”
陳毅沖大老板道:“你得先表態!”
大老板皺了皺眉:“表態我也需要一個機會,總不可能我現在去先生家敲門,告訴他我要干死他,現在麻煩到不了我這,主動權在先生那。”
陳毅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
大老板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隨后頓時就明白怎么回事:“那你要受的委屈,可大咯,而且你可是賭場的副總,就不怕丟人?”
陳毅絲毫不在乎:“面子值幾個錢?我陳毅還沒有到能拿面子換錢的那個地步,臉面嘛,不就是用來丟的。”
大老板問:“你想從誰下手。”
“先生身邊那個叫李安的。”陳毅回憶了一下之前在名都的場面,“那人的脾氣很暴躁,對先生也忠誠,是先生絕對不會放棄的人。”
大老板沖陳毅豎了個大拇指:“他下手也狠。”
陳毅攤開雙手:“他下手不狠,我還不挑他呢。”
“行。”大老板深吸一口氣,“你都能做到這一步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你要做好準備,這一打,就是不死不休了!”
陳毅笑笑:“從何晴躺在我懷里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我到現在都忘不了,她血液的溫度。”
大老板看著陳毅,半晌后開口:“你比你爸要強,他當初如果有你這魄力,也不會......”
“大老板,他是他,我是我。”陳毅打斷。
“明白。”大老板點點頭,指著桌上的煙,“你裝起來吧。”
“不裝。”陳毅搖頭,“我沒裝煙的習慣,先走了。”
陳毅轉身,走出辦公室,徑直向逼單房走去。
關押烏鴻深的逼單房是單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