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在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漂亮的大眼睛中閃過一抹厭惡:“何天祿,你來這干什么?”
“爸,看見了嗎,某些人覺得自己大功一件,現在都敢這么跟我說話了。”何天祿走到臺桌前,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那身材妖嬈的美女則乖乖站在后面給何天祿按摩著肩頸。
何天祿抓起一枚桌上的練習籌碼在手上把玩:“爸,大老板,這賭場生意,可不是一件小事,真就打算交給一個女人來做?”
大老板笑瞇瞇的走到一旁:“坤叔,這是你的家事,我不參與。”
坤叔同樣拉了張椅子出來坐下:“天祿,這個場子,可不光是你妹妹一個人負責,還有陳毅。”
“他?”何天祿面帶不屑的掃了一眼,“陸明遠的私生子?一個學生?”
何晴不滿,“何天祿,你可別忘了,趙老二的彩頭,就是陳毅從瀾水拿出來的!”
“彩頭?”何天祿更不屑了,“有能力從趙老二那拿彩頭的,我爸跟大老板每人手下都不少于十人,拿彩頭能證明什么,能打?運氣好?”
“如果陳毅要是想在我手下謀個打手的差事,我承認是一把好手,可塑之才,但要說是經營賭場,差得遠呢!”
“經營,不是好強斗狠,就像是趙老二的逼單房里那些人,趙老二的目的是從那些人身上卸下什么物件?不!趙老二的目的是要錢!”
“我們出來做生意,錢才是最重要的!”
“而你們,賺不到這些錢,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