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著不和胡麗麗過。
你以后對她好點兒,別成天吵吵鬧鬧的。”
劉國強低聲說著,目光落在那碗熱氣騰騰的面上,卻毫無食欲。
他忽然想起胡麗麗以前也總這樣勸他多吃點,語氣柔軟,眼神溫潤。
可怎么現在,每個人都變得他有些不認識了。
沐小草才不管劉國強怎么癡心妄想呢。
回來后,她就忙得腳不沾地。
購買的汽車也送過來了,一輛輛擺放進了玻璃展廳,陽光透過玻璃灑在锃亮的車身上,折射出耀眼光芒。
她拿著文件核對型號,神情專注,眉宇間透著不容置疑的果斷。
新穎的展廳引來了好多人進來參觀。
人們在光與影的交錯中駐足,驚嘆于老板的魄力與眼光。
等生意扯順了,新招來的銷售對車輛的型號與功能等問題都能朗朗上口了,沐小草這才放松了下來。
做生意,其實是很累的。
但看著掏出去的錢一點點回到賬上,心里的優越感和滿足感還是還愜意的。
只是一個關于胡麗麗的消息,卻讓沐小草禁不住挑了挑眉。
“小草,那胡麗麗還挺有本事的。
她換工作了,調去了鐵路部門,還是坐辦公室的。”
胡三妹一臉八卦。
鐵路部門可是頂頂好的單位,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
而且,鐵路部門很少對外招工。
一個工作爸爸干了兒子干。
沒辦法頂班兒就去當兵。
當兩年兵回來,就能被安排進鐵路部門,要不就是內部子弟考內部鐵路技校。
胡麗麗哪來的門路?
沐小草擱下手中的筆,指尖輕輕敲擊桌面。
“管她干啥?
過好我們自己的生活就行。”
她就是調到天上去,也和她無關。
“我就是覺得這胡麗麗人脈還挺廣的。”
沐小草輕笑道:“胡麗麗本就是京市人,她有自己的門路人脈,不稀奇。”
這天,沐小草和秦沐陽忙完帶著一家人去沐家大院吃飯,在門口遇見了幾名店里的常客。
秦沐陽和幾人寒暄了幾句后,有人介紹道:“秦旅長,這位是鐵路部門的調度主任,陳主任。”
陳主任約莫三十來歲的年紀,戴著眼鏡,笑容沉穩。
沐小草禁不住勾起了嘴角。
她想她知道是誰把胡麗麗調進鐵路部門了。
“沒回京市就聽聞沐家大院的飯菜味道絕佳。
上次慕名過來過一次,確實不錯。
秦旅長,沐同志,你們這做生意的本領,還是挺不錯的。”
陳明遠笑容溫和,不了解他的人要是和他打交道,都會覺得他是一個極好相處的人。
可沐小草卻從他那溫潤笑意里捕捉到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還有一切盡在掌握得從容。
她不動聲色地點頭回應,心里卻將這個人排除在了自己的朋友范圍之內。
和胡麗麗交好的人,她不屑與之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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