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八百余士兵懶懶散散地站在那里,隊列歪歪斜斜,一個個無精打采,全無紀律可。
凌川站在高臺之上,冷漠的目光從下方數百人的身上掃過,事實上,這些人也在打量著他,盡管昨晚葉世珍已經宣布,讓自己提點云嵐縣軍務,但他們顯然并不承認或者說并沒把自己當回事。
時間一點點過去,不少人已經開始磨皮擦癢,終于,站在前排的一位標長瞪著臺上的凌川,用極為不善的語氣說道:“我說校尉大人,你把咱們召集到這里,也不說話,這算個什么事?”
凌川看著他,冷聲問道:“你很急嗎?”
“倒也沒什么事,只是不想被你當傻子戲耍,你要訓話就趕緊的,訓完我好睡覺去!”男子十分不屑地說道。
男子名為劉成,本是一位標長,也是如今營中所剩不多的幾名標長之一,雖然不是章俊的親信,但在云嵐縣軍營中也有自己的人脈和勢力。
原本,章俊被革職之后,他是最有希望被提拔為校尉的,只因他們劉家乃是云嵐縣最大的家族,雖然談不上豪門,但卻盤踞云嵐縣數十年,放眼云嵐縣,千畝沃土萬頃良田他劉家便占了一半。
城中商鋪無數,大半掙錢的生意都被劉家掌握,其中福臨門便是劉家的產業,福臨門東家劉蚩,便是他的兄長。
昨晚,當章俊被革職之后,他敏銳察覺到自己的機會來了,族長俊,都得仰劉家鼻息,要不然,像劉成這種兵痞,又何德何能當上標長?